或丑的问题,那最首要的问题,就是他得先有一个老婆。
放松了一些的白里度,便打算改变策略,要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就不能在台上傻站着,那样就实在是太被动了,并且同样在台上的范晓鹏也肯定会通过一些话语来使自己分心的。
已经掌握了快速阅读能力的白里度,便打算再尝试一下一心二用,所谓的一心二用,也就是嘴上说的是A,而脑袋里想的则是B,又或者表面做的是A,而脑袋里想的则也是B。
“咳咳~范先生还真是对自己所写的这半句贺寿诗很自信啊,你看,都没有给我留出写下半句的位置……”白里度嘴上这样讲着,脑子里则还在琢磨着下半句的诗句,各种过去曾读过的一些诗句也在脑海中快速的闪现。
“哈哈……是啊”
“确实没留位置啊,难道这半句诗真的这么难?……”
“那当然啊,这半句诗本就是一副对联,已然是自成一体,不接其实已刚刚好,接不好反倒就会显然多余了,那可就是画蛇添足啊……”
下面坐着的一些看客当中,显然也是有懂行的,经白里度这样一提,也顿时看明白了。
白里度则也走到了桌案前,将范晓鹏写好的那一张放到一旁,重新给自己换了一张白纸,并也将笔拿在了手中。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白里度的脑海中也仍旧在快速的运转着,过去曾经看到过的与这幅对联相似的诗句或其他对联也都快速被捋过。
猛然间,白里度回想起了一首诗句,那是唐代诗人元稹所写的一首离思五首中的第四首: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首诗的前半句在格式上还真是与范晓鹏所写的非常相像啊,虽然其两个分句没有用成语,但一个讲的沧海之水,另一个讲的则是巫山之云,这与东海之水和南山之松又是何其的相似啊。
而这首诗的后半句其实也并非是对仗工整的,其意境就也从前半句的水与云,跳转为了后半句的花、道以及某个人。
如此一来,这首元稹的诗就也给了白里度许多的灵感,其内心就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创作方向。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台上的白里度落笔,却见到白里度手持着毛笔,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大诗人,怎么样了?”范晓鹏微笑着问道。
白里度也从思绪中跳了出来,用毛笔蘸了一下砚台中的墨汁,大声说道:“各位可能还不知道,今天过五十大寿的周叔叔,其实还是我女朋友的老爸,如果不出什么变故,他也很可能就还是我未来的老丈人……”
“哈哈哈……”
“老丈人是啥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呢?”
“笨,老丈人就是岳父的意思。”
“所以呢,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我今天所要对的这下半句诗,就也不能太俗气了,必须还得新颖一些,并且还要贴和当前这个时代的主旋律……”白里度嘴上这样讲着,脑海中就已经开始在构思具体的句子了。
“主旋律?”
“当前的主旋律是啥啊?我怎么不知道……”
“笨,现在的主旋律就是捞钱呗,谁要是能把别人身上的钱都变成自己的,那就最牛逼了……”
“也对,但除了想方设法捞钱,就还有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