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利于他们,但,神裔为什么不能考虑选择其他合作者”
“其他合作者”白封先质疑,“你是说六家中的其他家”
“为什么不行”看向自己的大哥,白沉笑了笑,“联姻本质上是我们贵族和神裔结盟,在这件事情的推动上,六家是一起的,对神裔而言,靠拢我白家同样有危险。”
一个过于强大的“亲家”不见得是好事。
“二少爷说的是。”长老中有人起身,“若真的存在那东西,除了给我们,自然也可给其他家族,这场婚礼是否能特殊我们和神裔的关系,谁敢肯定”
“可毕竟是我白家的人当了王妻,且那东西落到其他家族手中想要发挥作用还不见得要几年,我就不信有这层关系在,那几家能放心神裔。”
“换个角度考虑,”白沉深沉道“我白家和神裔的关系恰好能成为最好的遮掩让他们用来迷惑其他人。”
正是考虑到方方面面,所以,白檀有个孩子是最好的。
只可惜
“所以二少爷的意思是,事不可为”
“不,我觉的有很大的机会,神裔一定也在审视我们。”停顿了下,白沉扫过其他人,“当初会答应这门婚事,原因之一不是为了得到这股力量吗仅仅是今天一场谈话,难道我们就要放弃”
“沉儿说的不错。”白景奉从上座走下来,“他喊我一声父亲,又不是真把自己当成我儿子,一次努力罢了,用不着气急败坏。”
“是,家主教训的是。”几位长老一同站起弯下腰。
也是因为闻人诀的态度太过随和,竟让他们差点忘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是神裔的王啊,虽说现在跟他们呆在一起貌似家人般相处,但说到底,对方的存在正是让无数人类夜不能寐的原因。
闻人诀晃荡回房间,亲卫们还守在门口。
按理来说,他到白家是做客的,可现在的架势却十足的主人,白檀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闻人诀乐得在白家享受几天空闲。
“他还没回来吗”维端很快发现白檀不在房间。
闻人诀从书架拿了本书,歪靠在沙发上看。
白檀是在他前面走的,可现在还没回来没让天眼跟去听是出于谨慎,不过现在他有点后悔。
维端见他安静下来,老实的维持沉默。
再过了两个小时,房门终于被从外打开。
那本翻开的书差不多看完,闻人诀正仰躺着闭目假寐。
白檀飘着进来,跟没魂似的都没看到他。
“这是怎么了”维端发觉不对劲,心识中好奇道“不是兴高采烈地去见奶奶了吗,怎么像是被人虐、待了回来的。”
闻人诀坐起身眯眼。
白檀飘到床沿坐下,呆愣盯着地面。
“白檀。”启唇唤了声,安静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哎”维端诧异,“魂丢了吗开心过头了”
白檀是真的没有看到闻人诀,一路上回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稀里糊涂的心中乱的很。
奶奶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中盘旋,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他没能听到那声来自外界的呼唤。
“你的母亲是我好友的女儿,你外婆去世的早,她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因为没有女儿,我对她很好,从小她也很依赖我,我实在舍不得她,便生起了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是的,我想将她嫁给你的父亲,我固执的认为她更适合你的父亲,只可惜你父亲年少轻狂,当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很漂亮但野心不小,且以她的家世背景,根本没有可能嫁进白家,我自然极力阻止,强势安排了你的父亲和母亲结婚。”
“你母亲很单纯,是我害了她,我以为成婚后你父亲慢慢的就能重视家庭,可我错了,他还和那个女人保持着联系,甚至暗结珠胎。”
“直到她生下那个孩子才被你爷爷发现,你爷爷怒极攻心连夜处理掉了那个女人,我和你爷爷本想将那个孩子送出去抚养,不曾想你的父亲会如此倔强,他抱着那个孩子直接冲到你母亲床前,要她认下那个孩子,可怜你母亲当时已经怀了你,惊怒交加却只能认命,从那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郁郁寡欢的,在生下你之后没两年就走了。”
“这一切的苦果都是我造成的”
“我对不起你母亲。”
“那个孩子,是你的二哥。”
“你父亲将恋人的死记恨到了你母亲头上,我以为你出生后,他能对自己的亲骨肉好一些,没想到啊他始终不愿意亲近你。”
是了,从小到大感觉到的冰冷并不是错觉,虽说父亲严厉,但白檀见过白景奉看白沉的目光,和看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原先以为是因为自己守护者的身份特殊,可现在看来难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直憎恨自己的存在吗。
“守护者的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有了怀疑,从你叔叔病后,我一直在调查,直到你叔叔死前才有了眉目,我对不起你的母亲,绝对不能让你重蹈你母亲的悲剧,我必须要为你,为我死去的孩子,为白家,做点什么。”
是因为儿子死去的那份心痛,是因为自己母亲早亡的那份愧疚,所以才有了今天知晓真相的自己。
白檀曲起膝盖,完全将自己隔绝到另一个世界。
一片空无中,他蜷缩起身子紧紧抱住了自己。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