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愤怒却没有办法,这种心情谁又能体谅
不是哪个男人都喜欢被男人亲吻的好吗
“你凭什么鄙夷我”对,是鄙夷,汤臣刚才的眼神和语气,不只是鄙夷还有轻视厌恶意识到这点,白檀吼出声“跪下”
“少爷不是将我当做朋友吗”闻人诀盯着那具瘦弱的身子,白檀跟风中柳叶般抖的不像话,就算如此,还要强撑着摆出高傲表情声嘶力竭的下着命令。
“我让你跪下”伸出手,白檀颤抖着厉声“跪下跪下”
微眯起眼,闻人诀一声不吭的单膝碰到地面。
白檀就跟疯了一样,双眼发红胸膛剧烈起伏,见他下跪,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主人”维端居然生起那么丝不忍,心识中快道“您别将人欺负的太狠了。”
说到底不让见风雨将人从头到脚保护的不是主人自己吗
这样环境下娇养的人迟早会成“废物”,主人还妄想白檀能够做什么呢
“我没有嫌弃您。”闻人诀没理会维端怎么说,看白檀慢慢停了抖动,轻声诱哄。
“你是仆我是主,”白檀没被轻易带进话沟里去,摸着自己嘴唇,他尽量平稳道“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说什么自己脏了为自己弄干净,这些都是屁话
他不是三岁,以前放纵着只当汤臣分不清崇拜的界限,可现在看来,人对自己哪里有所谓的敬佩之类的情感,守护者这个光环根本不是汤臣对自己那么好的原因。
“少爷不喜欢吗”像个六岁的孩子,闻人诀表情固执,双眼中全是无辜。
“怎么可能喜欢”白檀咬牙,“你太放肆了,汤臣,我的宠爱是有限度的。”
“少爷说当我是朋友。”
这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呀,况且就算是朋友
“朋友就可以吻了”白檀闭上眼,总觉的再争执下去话题又会不可控制,“噜噜。”
腕上手环亮了下,白檀背过身去,“进来”
房门很快被打开,两个守在门外的保镖走了进来。
白檀盯着房中某个摆件没再去看汤臣一眼,“打二十鞭后拉下去,不得用快速治疗药物。”
一点皮肉伤,白家的医疗水平转眼就给治好了,白檀要的是汤臣痛苦。
“少爷”保镖之一愣了下,看看白檀又望望跪着不动的汤大管事,一时不敢有动作。
“怎么”白檀等了会没见命令被实行,气的怒斥,“我的话都不听了”
“可是少爷”保镖还在迟疑,没办法,整个白家谁不知道白檀宠自己身边的贴身管事,对汤臣那是要什么给什么,甚至为了对方提枪去找自己的哥哥。
虽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隐晦的,保镖观察起房间,除了地上掉落的黑色丝巾跟盒子,还有一旁歪斜着摆放的椅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
“打”白檀怒吼。
保镖不敢再问,忙大步走过去。
闻人诀盯着白檀后背,抬眼扫视对方。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脸上全是为难,其中一人低头客气道“抱歉了汤管事。”
白檀身边有两个大管事,一对外一对内,对内的负责他的衣食住行,也就是说,汤臣平常是管着白檀身边所有人的。
这两个保镖心中暗暗叫苦,要是这顿打后少爷从此背弃了汤管事还好说,要是没有人以后记仇了可怎么办
可要是不打违抗命令的后果肯定比被人记恨惨。
从腰上解下鞭子,保镖咬咬牙。
白檀还背着身子,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时,他哑声改变了主意,“拉出去打。”
他不是没有处罚过佣人或者管事,但汤臣不一样从一开始对方出现在他眼前时就不一样的。
二人之间的相处更似兄弟而非主仆。
可以说,有今天这么放肆的事情都是他一步步纵着出来的,汤臣即使有错,他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被鞭子抽打过会怎样白檀是看到过的,皮开肉绽,只要再想想这样一个人夜晚也曾和自己睡过一张床,也曾用那身体拥抱安抚保护过自己白檀就动摇了。
甚至冒出不罚了这种念头,可是被禁锢在椅子上的不安恐惧和压迫感,他无法原谅。
还有对方貌似懵懂实则伤人的言语
“拖下去”重复一次命令,白檀口气不耐。
只要眼不见为净,眼不见心不烦。
这样告诉自己,他再次下令,“拖出去打”
“不用。”闻人诀冷淡出声,上半身衣服已经全部脱下。
白檀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下,缓慢转过身去,就见人魁梧身体正背对着自己。
后背有隆起的肌肉,看着充满力量。
“打吧。”闻人诀冷静道。
“这”保镖手中握着鞭子,扭头再次看向白檀。
白檀盯着那宽阔后背,想起正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压制的自己动弹不得还随意侵、犯,才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烧,尤其保镖最后还要投注请示目光就好似自己会改变主意一样
“打”
“啪”不再犹豫,白檀话音落,保镖抬起的手就落下,在那光滑皮肤上打出道红痕。
闻人诀闷哼一声。
那鞭子挥起再次落下,白檀看到第七鞭,终究不忍侧过头去。
心识中维端充满无奈,“您何苦呢”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