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维端迫不及待,“您肯定不会给圣鼎时间让他们恢复过来,再等几天让他们收缩好战线,您也算仁至义尽了。”
“逐步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闻人诀有些感谢这场兽涌,若真的跟圣鼎面对面作战,他手下的伤亡一定更大,“接下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感觉”维端犹豫道“您好像并不太想他们输。”
身为敌对王域之主,若主人真的怀有这样的心思,那也太奇怪了。
“确实如此。”闻人诀面对维端那是相当的不遮掩。
“为什么”
努力到今天,他们想要的不就是东大陆的一统么。
“我一直在期待他们改变,”闻人诀语调悠长,“可他们一直没有。”
“您说仲勐”
“从未见过黑暗的人是没资格谈论光明的”合上眼,闻人诀幽幽道“有太多散发光芒的人只要轻轻碰触,还不需要你怎么引导,他们就顺着你认为的那样改变了。”
“这是人性。”维端严肃道“因为受到伤害,以前坚持的一些东西就可以不再重要,所以您本以为圣鼎在经历过几次大败后会改变信仰”
“是初心。”双手枕到脑后,闻人诀活动了下脖子,“有的疯子会抱着信仰去死,看似坚定,实则虚伪。”
“那,圣鼎到底是让您失望了还是高兴了”
“我想了很久。”闻人诀勾起嘴角,“失望他们没有照着我想的改变,可从内心来说,我居然一直在隐隐期待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但没有不悦。”
“所以,您不希望他们输”
“很难得不是吗”闻人诀似笑非笑。
维端突然道“那么白檀呢,他也未曾见过黑暗,可您却纵容他继续光明,您还喜欢他身上的光。”
“我对他的要求很低。”因为维端在这样的环境下提到白檀,闻人诀轻摇头,“他那次能够拿枪替云暮打死仇人,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星坠一一三二年三月。
涅生兵分三路继续向后退的圣鼎军团逼近。
因为要保存现有的力量集中守卫王城圈,一路来圣鼎军团的抵抗都很微弱,直到距离圣城五百多公里,涅生这边遭到了迎头痛击。
“圣城的意义太大了,再让我们的人马前进,他们就将失去缓冲地带,接下来,怕每一个城镇都需要我们付出惨重的代价。”老鼠拿着新收到的情报,语气低沉。
“这乌龟缩啊缩,已经没地方缩了,被逼到角落只能和我们死拼了。”蓝岸在前线,新式的视频联络还不稳定,他的模样一直在屏幕上扭曲,声音也变得非常奇怪,“不过,我真挺佩服他们的,敢跟兽涌正面杠。”
这种情绪绝对不只有蓝岸有,别说眷属们了,就算是军团里的普通士兵们其实心中都报着几分敬佩,只可惜,王道之争历来只能有一个胜者。
“接下来战场上的所有事情都要听从书易的命令。”闻人诀叮嘱一句,“要格外小心猛兽的死前反扑。”
“是。”该汇报的都汇报完了,蓝岸在掐断视频前嘴贫了句,“王,这趟回来您可得多奖赏我点神水,最好够我泡澡。”
眷属中,也就蓝岸敢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因为清楚人的脾气,闻人诀没有在意。
老鼠在对面端正坐着,等到闻人诀手头事情忙完,他犹豫了会后突然下跪。
虽然诧异,但闻人诀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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