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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塘和百侯不一样,从底层一路爬上来,他经历过的权谋斗争非百侯这种一步登天之人可以想象,闻人诀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请您放心,我会好好融入他的圈子。”
三言两语压制下争议,闻人诀甚至没有直接对蓝岸等人说什么,只看他随意的姿态和漫不经心的语气,向阳等人就选择了闭嘴。
因为手腕上的“噜噜”,白檀的表情有些怪异,独自一人坐着,不时就笑上两声。
要不是跟着久了有些见怪不怪,三十一都想请医生来看看人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散会后闻人诀先出房门,一众眷属在后跟上,向阳一人走着周身气场阴沉,蓝岸倒是从始至终笑模样,就算这次的蛋糕他们没能分上。
“闻人诀”一看到人的身影出现,白檀就兴奋的大叫,再转眼瞥到后边跟着的那溜人,他的声音立马小下去,到最后一字时已细如蚊蝇。
“嗯”闻人诀挑眉看人蹦跳,隔着一定距离,白檀像只变异兔。
“那什么”见一群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其中第一次相见的男人更是充满了探究,白檀相当不自在,犹豫着上前低声“你还在忙吗”
“怎么了”闻人诀语气温和的询问。
左手抓着右手腕上的手环,白檀抬眼看后边那群没自觉的男人,表情纠结,“下午朱阁他们要来吗”
“嗯。”
“他们这次来还走吗”
“不了。”
“这样啊”一问一答,白檀又看一眼,就见闻人诀身后站着的那几位还是没动,他有点急了,伸手拉闻人诀衣摆,“下午我想出城去接他们。”
“好。”看出他想说的不是这些,闻人诀耐心等着,可人还是没有将想说的说出口。
“你们不忙吗”白檀磨蹭再三那群人还不走,他忍不住,不过语气还算客气。
向阳有点意外他的发作,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深沉难辨,到底迈开脚步走了。
蓝岸笑眯眯的耸肩,口中叨咕着,“急眼了急眼了。”走的同时还拽了下木头似站着的炎振。
好不容易等到一群人全部散开,白檀举起自己的手,一眨不眨的盯着闻人诀,“你把它还我了”
“嗯”闻人诀歪了下头,白檀眼中光芒太过明亮,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谢谢。”轻声道谢,在人反应过来前,白檀忽然踮起脚,双手抱过闻人诀脖子,直接将自己的唇贴上。
闻人诀愣了片刻,身前的人就像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
“还不错。”
“什么”维端有点看不懂,也不明白他站着突然冒出这三个字的意思。
“眼睛。”
“什么”维端茫然。
闻人诀若有所思的自语,“原来会更漂亮。”
早从一开始他对白檀留意就是因为人的那双眼睛像沉淀了星海一样明亮纯粹,没想到在特定情况下,会比记忆中的更漂亮。
下午白檀跟着书易出城接了朱阁等人。
当初离开复兴城,朱阁和吴明哲等人都是背水一战,他们仅因为自己的缘故就牵扯上了整个家族,在南邦时不是没有受到亲人的质问,可他们都顶下来了。
但毕竟谁也没把握是否还能归来,好在闻人诀没有让他们失望。
不仅让他们重新回到这座城市,还是以君临者的姿态。
彼此叙旧,白檀因为朱阁手头上的事情多没有久留,在简单问候顺便和柳清河等人都见过后,他便告辞离开。
东大陆这一年来都不太平,战火连续不断,这次平原大战,圣鼎王域败退后随着涅生王域的休整,貌似能够过几天和平日子了。
朱阁几人也就刚来的那几天忙,过两天手头事情空下来后就找了白檀玩,这帮人说到底还是年轻心性,就算独掌一方大权,闹起来还是让下边的人头疼。
白檀可算找着同伴了,一天活跃过一天,闻人诀不声不响的看着,不管他们如何折腾都没插手。
就这么的,安静了大半个月没有动静的圣鼎王域中突然有条劲爆的消息传出。
四大将中的蒋雄不知为何,被仲勐给处决了。
“听人说,是被直接砍了头的,那血啊,喷溅了一地。”江伟大做了个手势,同时摇了摇头,“可惜了,那是大陆上绝顶的高手啊,死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