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看见那个白色圆环了吧”林三酒抬起下巴朝远方匆匆示意了一下,“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跟上你。”
“那你呢”
联络器又响了一声,蓝色光点在夜色里有规律地一亮一亮。她才刚一拿出联络器,就立刻收到了来自季山青的呼叫,是不是说明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着联系她
“我接了这个呼叫就过去”一想到接晚了可能又会与礼包错过,林三酒就不剩什么好声气了。她此刻既惶恐,又紧张,连手心里都微微出了一层汗;真是叫人想不通,他们明明曾经那样亲密无间,怎么如今连说句话都能叫她这样无措。
波西米亚被她吼了一声,顿时垮下了脸,咕哝了一句“我才懒得管你”,转身就走了。她的脚步声刚一消失,林三酒转身跃上旁边一棵树;她坐在树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深夜里寂静而寒凉的空气,幽幽地浮动在身边。联络器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仿佛那一头的人正处于不敢置信之中。
他不敢相信联络终于接通了吗
一定要说话,这次一定要和他说上话林三酒鼓起勇气,哑着嗓子低低问道“是礼包吗”
过了几秒钟,她再一次听见了那个清泉般的嗓音。
“姐姐”
林三酒猛地将联络器紧紧抱在怀里,弯下了腰。
“是我,”她有几分慌乱地说,眼角莫名泛起了泪意。“是我,你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
林三酒抹了一下眼睛,长长地做了一次深呼吸。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尽管季山青不可能看得见“你没事就好我上次联络过你,但始终没有人接起呼叫,我还以为你那边的战斗不顺利呢。”
季山青顿了顿,随即说“我可能是没听见吧”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寂静又持续了两三秒。随即从音孔中,传出了季山青那熟悉的嗓音“姐姐现在在哪里”
林三酒慢慢直起身子,望着怀里的联络器。望了它几秒,她有点儿迟疑地问道“你是想问我现在具体的位置吗”
“嗯对的,具体位置。”
林三酒停住了。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有点不敢置信她又将这句话问了一次“是礼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