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骤然响起, 像是天地间都能炸坏的了巨响,又像是耳边若有若无的一丝风声;这古怪的声音伴着一圈圈气波瞬地在空间里席卷开来, 恰好从林三酒的后背上擦了过去,那一片黑长发登时在空中被切成了无数细碎的发末, 隐隐地, 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哀鸣了一声。
紧跟着,少女有些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行不管用”
林三酒心里一提。
这一次威力强大得惊人的攻击, 同样也是来自于楼琴手中的书页;或许是因为描写了一个浪漫主义的艺术家头一次被派上战场后受到的心理冲击,这个攻击不仅威力大, 范围也极广几个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阴灵,甚至刚一被气波碰上, 就瞬地化作了轻烟;远处几个西馆小队的成员各施手段抵御, 也仍旧被掀飞了很远。
然而这样的攻击, 对那个女人来说没有用
在林三酒的目光里,几个人影正由小渐大地靠近了当先跑在前头的是楼野,他一路跑,一路不住朝后投掷黄历纸页;紧接着,斯巴安高大的影子也映入了她的眼底,他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不大的影子,看样子正是楼琴。
远方,在已成一片烟尘废墟的楼梯里,缓缓地站起了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
她抬手拍了拍身上的袍子,袖子微微滑下去了一些,林三酒才第一次看见了她的手那是一只细白的、看起来与平常人类毫无二致的手。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勇气。”
当楼野在林三酒身边喘着气停下脚步时,远处裹在斗篷里的女人也悠悠地发话了。好像眼前的乱象于她来说没有半点影响,她甚至还微微笑了半声,声音回荡着“其实乖乖给我书,本来真的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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