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洁斯抬高了一点声音,知道这栋大屋年头已久,只要她喊,侯爵夫妇一定就能听见。“你现在就出去”
怀特退了一步, 举起双手。“你也太多疑了,”他笑了笑,“我这就走。”
等他真正离开、将门合拢以后,洁斯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她感觉手心里都是汗, 抓过椅子抵门时都有点打滑。
怎么办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侯爵夫妇常常出门,许多时候,这房子里只有她与怀特,加上一个八岁的莫娜。
这段时间她实在受了太多惊吓痛苦如果她还有存款的话,她可能就会考虑辞工不做了;可是她如今经济窘迫,不敢连一个月也做不完就走。再说,她也不舍得莫娜那孩子好不容易才渐渐从“幻想的朋友”中走出来,自己走了,对她岂不是个打击
洁斯愣愣地想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无声地哭。她抹了把脸,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把这几个月做完再说。只要加点小心就行;怀特难道就不怕丢工作吗
她将蜡烛立在床头柜上,按照习惯拉上了窗帘,借着烛光完成了换衣洗漱;在睡前,洁斯斯想来想去,终于还是吃了一片药。
“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才跟我说”话筒里,曼丽的声音像炸药似的爆开了。“都过去好几天了”
“他也没干什么,我”洁斯嗫嚅着,卷着电话线。
“你不能掉以轻心,”曼丽着急了,“最起码要跟侯爵夫人提一句,让她敲打敲打他。不让他知道害怕,他还要再试一次的”
“但我们还要共事,会不会太尴尬”洁斯有点犯愁。
“是不尴尬重要,还是你的安全重要”曼丽沉下声音问道。
“嗯你说得对”
“你听我的没错,”曼丽说,“现在是你午休时间吧怀特人呢”
“他在外面,在和园丁说修剪树丛的事。”洁斯乖顺地答道虽然她的职业是照顾小孩,可是曼丽总扮演了照顾她的大姐姐角色。
“侯爵夫人在吗”曼丽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催促道“现在时机正好,你去跟她说”
“洁斯吗进来吧,”侯爵夫人从屋内扬声叫了一句。
洁斯从来没有踏足过侯爵夫妇的房间,推开门后才发现这不仅是一间卧室,这是一间套房。她穿过门廊,进了一间小厅,小厅连接着一扇门,推开才是侯爵夫人的卧室此时侯爵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洁斯,一下下梳着她与莫娜同样的淡黄头发。
“我下午有个聚会,”侯爵夫人解释道,“你不介意我边跟你说话,边做准备吧”
“噢,当然不,”洁斯抬起头,说“我马上就”
当她看见梳妆台镜子里是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下半句话化成了一声刺耳尖叫。
侯爵夫人蓦地扭过身子,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被惊去了几分血色。
“你没事吧”莫娜打量着洁斯的神色,小心地问道。“我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家里气氛怪怪的妈妈脸色很不好看诶。你惹她生气了”
“我我不小心打翻了她的花瓶。”洁斯勉强回答道,“幸好不是名贵古董。”
她的确打翻了一个花瓶;因为她在惊慌失措之下,撞翻了摆花瓶的台几。她很难对莫娜说明白,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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