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些人多是改开后崛起的第一代富豪,当初打拼事业为了达成目标经常不择手段,等到富豪榜把他们拖到公众视线之下,自然要为当年的偷漏税款、无证经营、低价签约付出代价。
进入新世纪以后,随着老牌富豪被家底更加清白的科技富豪和新生代房产商取代,富豪榜的诅咒早已淡化,富豪恐惧上榜不惜掏钱求下榜的现象也是不复出现。汤佳怡在榜单上呆了好几年,心里早就适应过来,并不觉得名次再进几位有什么特殊的。
“话不能这么说,”马竞摇摇头,“胡润百富榜上有1900人,然而对媒体和公众来说,第五名和最后一名其实没有太大区别。他们只会关注前三甲,尤其是那些有过首富头衔的家伙。”
“榜单更新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成为首富夫人的烦恼你应该已经体会到了吧?”
汤佳怡顿时默然,接着狠狠瞪了马竞一眼。
听闻她成为货真价实的女首富,老家那边的亲戚同学再次活跃起来,各种卖惨求帮助不说,要钱的口气也是强硬了不少。熟人如此,陌生人也是不遑多让,每次登录围脖都会看到一对催捐逼捐的留言,其中不乏听过没听过的慈善团体。
比起这些还能设法屏蔽的烦恼,蜂拥而来的邀请函更让她感到困扰,马竞这家伙还能借口加班出差避而不见,她自己却是躲无可躲,这一个月里没少被拉去出席各种公益晚会、行业会议之类的活动。
想到这些恼人事情,她的语气顿时软化下来,只是质疑道:“成立fo就能解决这些问题?”
“那是自然,”马竞欣然点头,“fo只对雇主负责,无需公开投资清单,只要确保分散投资避开那帮财经记者的视线,就能把资产藏起来。正好咱们现在有驰援a股还有回购子公司股份两项任务要消耗资金,抛售业务资产缩水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正如马竞所言,除了打理投资、分散风险,fo事实上还有隐藏财富这项能力。fo将雇主资产分散到其他行业、其他地区乃至外国,再用复杂精妙的间接控制体系将它们串联起来,即便掌握第一手资料的银行和税务部门也只能管中窥豹了解部分细节,只能看到公开信息的财经媒体和普通人更加无法掌握全局信息。
实际上,fo的高成本、高门槛也和这种隐蔽分散的投资方式有很大关系,涉足行业与地区越多,需要了解和掌握的信息也越多,负责人员的能力要求水涨船高,薪资和忠诚奖励的投入也只能不断增加。
“关于佳境的改组,我的计划是留干削枝,只保留农业食品以及交通设备这两条业务线,其他则全部剥离出去。至于是彻底卖掉还是换手控制,还要等人员到齐看了今年的报表再做决定。”
听见马竞的计划,汤佳怡却是连声发问:“只保留佳食还有小马,我那边的服装还有化妆品怎么办?你那支大学生球队怎么弄?也要一并剥离出去么?还有,你找到fo的负责人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联赛去商业化的传言终于得到落实,大部分中超、中甲球队都需要拿掉冠名的企业名称,其中同样包括蜜蜂队。
有鉴于此,马竞和其他董事商量后决定安排蜜蜂退出,将俱乐部股份移交给同为股东却存在感稀薄的鹭岛佳农。后者是佳境控股100控股的孙公司,马竞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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