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路线。
当然,很多家庭让孩子去测智商,更多是为进一步的教育投资提供依据,同时顺便满足身为父母的虚荣感。要是测出来智力超过120,今后几年的面子战争将不用为弹药问题发愁。
只不过,汤佳怡女士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被张许瑶问起,她只是摇头笑笑:“他们几个一切正常,干嘛跑去测智商?这个年龄段的智商成绩容易受到早教影响,意义其实不大。”
虽然对方给出了不去的理由,张许瑶还是不愿就此放弃,接着撺掇说道:“测一下又不会吃亏嘛!要是测试发现智力超常,就可以把他们送去超常班上学,三年搞定小学课程、再用两年拿到中学毕业证,争取9岁考上大学最好是少年班,然后争取在20岁前拿到博士学位,把那谁的记录破个精光。”
她口中的那个谁名叫张炘炀,此人1995年出生,2005年参加高考,以10岁之龄考入一所二本学校,并因此震惊国人,成为国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学生——即便是赫赫有名的少年班,入学年龄往往也在13岁左右。接下来几年,这位张同学又接连考取名校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再次刷新相关记录,然而他的传奇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之后便失去消息,疑似泯然众人。
听她提起这位当年的名人,汤佳怡笑着摇摇头,“博士和学士、硕士不同,想要申请毕业必须有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要是运气不好碰到学术难题,或者难题被别人提前破解,卡个几年都是正常的。”
“还有,”汤佳怡施施然坐回自己位置,看着她说道:“既然你对培养少年博士充满兴趣,干嘛不自己生一个?蜜蜂研究院里面就有十几位少年班毕业生,要不我让人帮你们介绍认识下?”
“不要!没兴趣!我是独身主义者!”
匆忙甩出否认三联,张许瑶连忙把话题从她身上扯开,“话说你们就没考虑过少年班这些?还是说压根就瞧不上国内的少年班,打算让小吃货们出国发展?”
单论成才率,国内大学开设的少年班几十年来不但为工商界和学术界贡献了大量高学历人才,还为美国科学院培养了两位院士,结果无疑是非常成功的。与此同时,少年班也始终被争议所围绕,有很多人对这种超常教育持否定态度,恨不得全都解散为好。
“全世界每天有30多万婴儿降生,其中必然有一定比例的天才儿童。少年班一直开办到现在,也有着使其存在的当然理由。不过我觉得学习这种事情只需适当引导,剩下的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反正以他们的条件来说,实在没必要跟个重生者一样争分夺秒。”
“啊!”张老师夸张捂胸,摆出心脏承受万点暴击伤害的架势,满是郁闷幽怨地看着汤佳怡:“出生就成为有钱人,信托基金的利息比我工资还要高许多倍,他们只需要享受人生就行了,确实没必要早上学、早就业。”
“嘿!”汤佳怡闻言却是冷哼一声,看着打开的房门道:“也就是他们还小,才让他们放了几年羊。等再大一点儿,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轻松了,信托基金里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像这种家族信托基金往往会有明确的提取规则,不同富豪的做法往往大相径庭。张许瑶虽大感好奇,却也知道这事事涉隐私不好过问,却是打个哈哈,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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