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影片送进影院,取得了六千多万元的票房。
值得注意的是,《地道战》首次公映是1966年元旦,去年正式进入公有领域,蜂影完全可以撇开八一厂自己进行修复改编发行。然而蜂影却没有这么做,不但拉着后者露脸宣传,还在给了人家数百万元的收益分成。
同是公共版权,蜂视绕过好莱坞著作权人直接更新老动画老电影,蜂影却选择和国内著作权人合作,这里面固然有片源获取、情怀宣传方面的原因,却还是无法洗脱厚此薄彼、故意歧视之嫌。
“那就让他们说好了,”马竞浑不在意地抖抖肩膀,“正好给咱们的ai上色系统打个广告。”
见对方还要再说,他摇了摇手里的筷子,“行了,要是没啥事了,你就先去休息吧,等会走的时候再叫你。”
实际上,尊重法律什么的都只是随口说说,促使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身为一个技术极客、信息松鼠症患者,对金融资本、版权流氓发自骨子里的厌恶和抵触情绪。
专利年限短还有强制实施规定,这些都是为了促进技术传播、避免重复研究,进而推动社会生产力进步。电影版权保护期越来越长,却不是为了保护创作者的利益,而是电影证券化带来的副加效果。
电影属于高风险、高收益行业,制片公司为了筹集资金、降低风险,往往需要借助金融手段,而他们的抵押物便是自家已有和未来作品的著作权。既然影片著作权成了融资标的和偿债来源,收益期自然是越长越好,哪怕几十年后的收益已经小到只有几万美元,但是几百影片加起来就变成一比可观的利润,而且几乎零成本。制片公司与金融资本合流,影片著作权就变得越来越长,公众利益却是被弃之一边。
到了马竞这边,他因为e7u带来的信息松鼠症,已然成为全球有数的大众文化收藏家,他不买现代油画、不买车,每年都会花费大量资金收集各种书籍、影片、唱片、游戏、程序,用来填充他体内的数字图书馆。碍于版权限制,比较新的作品即便转制成数字版本,也只能留着自己欣赏,经典老作品就没有这些顾忌了,正好让全国网友和他一起分享著作权法带来的“法律红利”。
蜂视的老片很多来自马竞的马甲,他自然不会同意华纳的“招安”。
一小时后,马竞准备妥当,带着助理还有保镖走出家门,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防弹汽车。
汽车开出社区来到大路上,他很快见识到了这场预料中的抗议活动。
有趣的是,虽然抗议者都穿着兜帽风衣戴着口罩,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伙的,但要是仔细观察标语内容,就会发现他们实际上是两拨人马,各自的诉求完全是南辕北辙。一边标语上写的是诸如“stealingbee(窃贼蜜蜂)”、“shamelessplagiarism(无耻抄袭)”之类的辱骂字眼,另一边标语上却是“notyield(不要屈服)”、“notbanip(不要禁海外地址)”、“weloveyouku”、“天下慢友是一家”之类鼓励祈求的字眼。
前者自然是电影公司发动的人马,试图站在维护版权的道德制高点上抨击蜜蜂,后者却是蜜蜂这边临时找来的人马,代表着那些特地去国外网站收看电影电视的美国网民。因为复杂而严苛的版权制度,很多影片在美国本土想要看到会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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