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马竞进了把办公室。每天报告运行简报,可是她身为首席助理的特权,旁人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这些东西A系统都有,只要周围有随时可以查看,她的汇报相当简略,只在对方追问细节时才会展开详述。
通报了旗下子公司昨天的经营状况,朱玲玲又报告了233大会收尾成果以及B开发者大会筹备状况,然后讲到了正在肆虐当的EB永恒之蓝病毒。
永恒之蓝(EernalBlue)其实是NSA开发的黑客工具,因为威力强大被其他黑客看,加以改造变成了各种各样的衍生病毒。在233大会亮相的“挖矿病毒”是一种,最近肆虐的“勒索病毒”则是另一种。
有意思的是,两者都选择了虚拟币作为获利目标,前者强抓别人电脑当“矿奴”,让它们替黑客挖掘各种加密数字币,而后者则选择了简单直接的加密件、勒索赎金,目标则是资格最老、行情最好的特币。
“虽然黑客没有收到多少赎金,”朱玲玲笑着说道,“不过特币还有其他数字币的价格都涨了不少,我的资产可是增加了不少呢。”
两年前,号称全球最大偷情站的Ashleyaisn被黑客攻破,三千万会员资料被专售散播,被各种分析解读,引发诸多风波。于站而言,这次事件是重大打击,却也是免费的宣传良机,站虽然因此声名狼藉惹官司,却也此坐实了“最大偷情站”的位置,各国有需求的人疯狂涌入,让站流量再创新高。
特币为代表的加密数字币没有结算心,外人无法追踪交易。这次被黑客利用,虽然引发监管机构的忌惮警惕,却也得到了高密度的曝光机会,价格随之水涨船高。
“那可不一定,”马竞笑着说道:“没有交割落袋,不算是真正获利。”
“我才不呢!”前者大摇其头,“特币还在涨呢,全抛了多可惜呀?当初该多收一些,这东西炒房还要赚呢!”
虽然不被马竞看好,特币还是顽强活了下来,价格在波折逐渐走高,如今单价可达数千美元。虽然被“事实”啪啪打脸,马竞却也没有吃亏,他手持有数以万计的特币,很多专业矿主还要多,涨价让他折了面子,却也赚了里子。
受到他的影响,身边人或多或少都参与到“炒币”当,趁低扫货囤积待涨,朱玲玲便是其之一。
“你呀,”马竞没好气地咧咧嘴,“炒房失败不过是变成房东,数字币要是崩溃了,留给你的只有数字。”
“这不没事吗?”朱玲玲嘻笑着答应,“现在各种利好各种涨,急着出货有些亏。”
“嘿嘿!”马竞冷笑,“多少玩家因为‘我能反杀’送了人头?多少赌客因为‘我能回本’倾家荡产?多少股民因为‘我能出逃’惨被套牢?”
“不会不会,我有少量出货的。本钱已经赚回来了,剩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那还差不多,”听她这么说,马竞终于放下心来,小助理进坑和自己有关,要是真被埋了,自己这边没法和人家父母叔叔交待。
把投资的事情放一边,朱玲玲回到正题,“我感觉这几位黑客像是送温暖的,一手炒热了特币不说,还给电脑管家和小众系统打了鸡血,蜜蜂管家还有白鹭系统的下载量可是翻了好几倍呢。”
最初的高速增长期已经过去,各种安全管家的用户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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