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也不一定有足够精力去背诵活用。
当然,这样的内幕就不必对这帮大孩子说了,反正多看看机师手册也没啥坏处。
可惜现在的孩子都不好糊弄,很快就有人抱怨起来:“唉!要是有记忆灌输技术该多好啊!”
“嘿嘿,要是真有这种技术,”马竞看着那人,半真半假道:“相信我,陈锦鹏你反倒会更加痛苦。”
“一次灌输终身受用,再也不用天天背书,不是很好吗?”陈同学表示不服。
指指自己的脑袋,马竞缓缓道:“人脑和计算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是动态可塑的,硬件层面的神经突触并非一成不变,软件层面的思维和记忆每天发生变化。这种情况下,对大脑进行硬性的记忆灌输是有一定风险的,严重时可能导致思维僵化甚至大脑损伤。”
其他人还没说话,金启第一个反应过来,“喔靠,那不是洗脑变成脑残了?”
“也许吧?”马竞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倒是有这方面的成败经验,可惜无法对人明言,只能点到即止不再深谈。
“不能记忆灌输,植入芯片总可以吧?”陈锦鹏又拿出一个新思路,“需要什么知识完全可以灌输给额外的记忆芯片,可以随时取用,又不会和大脑互相干扰。”
不等马竞发表评价,金启第一个跳了出来,“那要是被黑了怎么办?既然能够黑电脑黑手机黑汽车,自然可以黑芯片黑大脑。”
“入侵风险始终存在,对大脑的低层次入侵早在人类出现以前就存在了,”马竞笑着说道,“不能因噎废食啊,同学们!”
众人先是一愣,很快就发出会心了然的笑声。
所谓人类出现前的大脑入侵,其实指的是拟态伪装这些生物学现象,它们事实上欺骗了猎物或者天敌,让后者因为错误信息而做出错误行动,当然算得上是大脑入侵。等到古猿下地、产生语言和文明,骗术更是变得复杂和多样起来。
等到笑声止歇,马竞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其实也不用像我这么麻烦,两者同出一源,你们完全可以用F3引擎进行粗略的模拟。只要仔细观察各个队伍的风格喜好、改装倾向,然后把它们数值化输入引擎,也能得到大致满意的结果。”
又聊了一会儿,场上比赛终于分出胜负,马竞又作为主办方代表跑去和双方见面问好,询问在鹭岛的生活又关心回程计划,然后就像旋风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周末放假休息,马竞却一点儿也不得闲,解锁一辆公共单车推出校门,然后朝附近的创业园骑去。这一带是“蜜蜂味”最为浓厚的地方,同样也是安全性最高的区域,只要别跑去大马路上作死,基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因为临近蜜蜂集团总部,创业园的入驻企业大多和蜜蜂生态链有关联,数量最多的便是设计手机壳、连接线之类周边产品的初创公司,然后就是各种中小型游戏工作室,沈莫他们的磨盘科技都算是规模较大的那一小撮。
为了拉拢扶持这些第三方,蜜蜂经常与园区联合举办主题聚会活动,让大家交流经验、促进合作。马竞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将要在晚上举行的“P游戏之夜”活动。
和主要依靠内购的手游平台不同,P作为主机游戏平台,主要靠游戏本体和L追加内销售过活,其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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