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北外、西外、陕师这些外语财经政法师范院校,里面全都是妹子哦!”说话的是文科班大姐大姬薇薇,如今在西大文学系就读。
齐从辉连忙摇手,“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还是挺爱工业这两字的。”
“再说高中知识他大概也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复读还要从头开始复习。”坐他身边的王斌斌默默补了一刀。
“其实忘倒是没忘多少,”齐从辉说道,“只是我现在不确定我记忆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了。都是老马你害的!”
“怎么又绕到我头上了了?”马竞莫名惊诧。
“当然得怪你了!”姬薇薇咬牙道:“我这几天给周林林辅导功课,他就把不少历史地理知识跟游戏里面的搞混了。什么黄河入海口在淮-阴、什么华南虎很常见野外到处都是、什么北方不能种水稻全都给冻死了……我觉得就应该禁止他们这些高二高三党玩《大明》,不然他们会考高考肯定过不了。”
“好像周林林他记得这些东西都是正确的知识点啊?明朝时候黄河的确是第五次改道,夺泗入淮,从江-苏-淮-阴入海,一直到1855年铜瓦厢决口这才改成现在这个从山-东东-营入海的局面的。主要是黄河沉积泥沙把淮河下游填平了流不动了,又回到他在北面的故道上去了。还有明末是小冰河时期,北方肯定是种不了水稻的。至于华南虎,50年前还能收到一千多张虎皮,三四百年前猎人手上没有猎炝时肯定更多了。”
王斌斌也接腔道:“所以说薇薇姐你应该给他进一步加强学习,让林林知道这是接近400年前的历史地理情况,然后活学活用,跟现在的地理情况对照记忆。”
“那倒不至于,实际上他们高二高三党应该没多少时间玩我们的游戏的,课程那么忙。尤其咱们二高……”
“还不都是你害得!”姬薇薇对马竞助纣为虐,给学校施展题海战术创造条件提供“设备”是相当的看不惯。
“也许每一个“文化人”的骨子里都会有些浪漫与自由的情愫吧?”马竞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反驳姬薇薇的斥责。
另外一桌,张许瑶郁闷地摇摇头,这姑娘一直没怎么说话,也就偶尔插嘴问问大学情况。作为一个准大学生,小张同学对高中充满了厌恶,对大学又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因此在发现话题又溜到高中版以后就忍不住郁闷起来,摇头道:“就算他记错了也没事,学校现在有变-态的查漏补缺题库,一年几百套题做完,最后肯定给他纠正过来了。”
“一年几百套?真有这么夸张?”魏伟问道。
“嗯嗯!”小姑娘用力点头,刘海儿扑闪扑闪的,“第一学期一周一测,第一轮复习时两天一测,然后越来越快,最高峰时一天就要各做一套3+x的卷子。”
“你们一定用了很多纸和笔,我说怎么校门口老刘头的小卖店换了招牌,变成晨光赞助的了。”
“写作文写得我手指头上都起茧子了。”回想自己过去一年的心酸历程,张许瑶忍不住眼睛发酸。
梁心颐安慰她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大学里面你动笔的机会越来越少了。除了中文系都不上语文课了,也不用你写作文了。除了高数大物以外基本上都不会有书面作业了。”
魏伟小声问她:“那么小瑶瑶,你恨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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