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应该不菲,至少绝不是那种烂大街的劣质香水。
似乎感受到了江水源灼灼的目光,蔡小佳有些慌乱,像往常一样满脸通红钻到桌底。不过马上又一反常态坐直身子。挺起腰板,脸色愈发红艳,小眼神来回左右地瞟,嘴里还轻轻嘟囔着:“看、看什么看,我、我脸上又没长花……”
吴梓臣没注意到蔡小佳的异常,心虚地看了江水源一眼:“老大。你别听老班胡说。他这是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无非是想在班里造成相互猜疑、人人自危的局面,继而推行白色恐怖,实现他毒裁统治的目的!老大您聪明一世,可不能当他的帮凶,站在广大人民的对立面!”
“听你的话,怎么感觉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江水源似笑非笑地看着吴梓臣。
吴梓臣慌了手脚,连忙拉过魏处默作证道:“老大,您可要明辨是非!在你走的这几天,我是专心听讲、认真学习、勤勤恳恳、任劳任怨、遵纪守法、团结同学,变现良好得简直可以拿全国优秀青年奖章。不信你问魏胖子!”
“吴梓臣这几天上课时确实没怎么闹腾,”魏处默点点头,没得吴梓臣嘚瑟,他的话锋随即一转,“顶多就是隔三差五迟个到、旷个课、早个退而已。”
吴梓臣跳脚大怒,指着魏处默骂道:“魏胖子,我要和你割袍断义、割席绝交!”
魏处默一窝脖子:“说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我认识你吗?”
吴梓臣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恐吓道:“魏胖子,你赶紧给我洗刷罪名、恢复名誉!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信不信我偷偷往你痤疮膏里加辣椒面,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江水源猛一拍桌子:“吵什么吵?没看见正上早读课呢嘛?要吵去班主任办公室慢慢吵去!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魏处默撇撇嘴转过身开始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背书,还是在画圈圈扎小人在诅咒某人。吴梓臣则可怜巴巴地望着江水源,低声分辩道:“老大,我真的是冤枉的!老班严厉如斯,我哪敢随便翘课?即便翘课,也都是请了假、备了案的,可不算迟到早退。老大您明监秋毫,可一定要给小的做主啊!”
“少废话!从今天起给我老老实实上课,不准随便请假,否则我打断你的孤拐!”江水源也知道前些日子吴梓臣之所以经常翘课,多半是为了自己竞选学生会副会长的事情东奔西跑,自己总不能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吧?以后谁还愿意帮自己做事?故而棒子只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背书!”
收拾完吴梓臣,江水源才侧过头轻声和蔡小佳说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几天不见,小菜一碟又变漂亮许多!”
“哪、哪有!”蔡小佳脸颊的红色刚刚才褪去,此时马上又卷土重来,而且她的辩解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江水源很诚实地回答道:“哪儿都有,比如脸、眉毛。话说小菜一碟你是在哪家店里弄的?能不能介绍一下?我也想好好臭美臭美,人不潇洒枉少年嘛!”
“我、我就在路边小店随便弄的,有、有什么好介绍的?”蔡小佳愈发慌乱,“而且班长那么帅、那么有型,随便撩撩头发都能迷倒一大片小女生,难道还嫌自己不够潇洒?莫非你想帅到一出门,全世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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