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他继续笑了笑,“继续做你的事,再给我接游击运动指挥部的电话。如若电话线被炸断,就差人跑步去其办公的传我的命令,令总指挥立刻来见我。”
……
空袭造成了苏联三百余人死亡,另有四百余人受伤。许多建筑倒塌,要清理建筑碎片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为此城市居民早已习惯。他们不会抱怨军队没有在轰炸发生前摧毁敌人的空袭,他们的愤怒全然对准了侵略者。空袭不会击垮苏联的士气民心,只会让大家同仇敌忾,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领袖就镇守在城市里,和全联盟共存亡。
一枚炸弹在电报局附近爆炸,此处电线密集,一些重要的电线杆倒塌,其后果就是城内的电话网络大面积瘫痪。
斯大林想要亲自打电话给波诺马连科,包括打电话给尚未撤走的一些机关单位,几天之内是行不通的了,好在游击运动指挥部始终设在莫斯科城里,令他本人赶来报道并不耗时费劲。
市民和军队在全力恢复空袭后的创伤,波诺马连科在得到领袖的命令后,立刻乘车前往克里姆林宫。
城市内多了大量碎石,医疗人员正在废墟中找寻受伤的人,又将死亡者搬上卡车。
“糟糕,我们的防空措施没有做好。我们的损失也比较大。”
“但是战局对我们并不糟糕,同志。”
波诺马连科点点头,继续问到这位传话的秘书:“领袖应该没有受伤吧。我是说,并非像宣传的那样,领袖确实是健康的。”
“当然。”
“那就好,这是人民的万幸。”
莫斯科暂时不再是苏联的行政首都,却是人民心中永远的首都。斯大林坚决留在这里,正是顺应了这种民心。人民不怕空袭,但若领袖出了事,德军试图打击苏联民心的野心也就实现了。
领袖一直待在莫斯科就是在冒险,城市不仅面临空袭,城里还有德国间谍。
德军派遣渗透的间谍主要刺探各类情报,必要时也施行刺杀。城市虽然在1941年十月就进入戒严状态,内务部也一直在搜查间谍,依然有漏网之鱼在行动。
轿车驶入了一处军事戒严区,即便是波诺马连科,进入这里也必须进行全面检查。
卫兵仔细检查了他的证件,在放行之前还将其配枪暂时没收。
战争已经一年有余,德军始终不知道斯大林确凿的工作地点。波诺马连科将要进入的就是克里姆林宫,但在外表上看去,宫殿完全换了模样。
红场上多了许多伪装用的木质建筑,瓦西里大教堂也被强加了一些杂物,包括克里姆林宫在内,一大片区域愣是被伪装成了一片居民区。
卫兵甚至检查了波诺马连科的鞋底,亦是包括秘书和司机的鞋底,甚至轿车本身也检查了一番。
在折腾了十五分钟后,直到卫兵确信来者身份正确,更无任何的武器这才放行。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扇其貌不扬的木门摆在波诺马连科面前。
他敲了敲门……
“是你吗?潘捷列伊蒙·康德拉季耶维奇?”
“是我。”
“快请进。”
斯大林念了波诺马连科的本命与父称,这是很高的礼遇。之所以如此,皆是因为在沦陷区的多支游击队,联合施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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