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她猛地嗅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瞬间急得变了脸,“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呀!”
墨景琛轻描淡写地说道,“刚才不小心擦破了皮,流了点血,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又催促她,“你先去睡吧,我让威尔斯帮我上下药,洗个澡就过来。”
迟绾绾站在原地没动,“我帮你上。”
墨景琛皱了下眉,语气温和地像哄小孩子睡觉,“这么晚了,你赶紧去睡觉,弄上药味待会儿还得去洗澡。”
“墨景琛,你当我是傻子吗?!”
迟绾绾又急又气,憋了一晚上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要真的只是擦破了皮,会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他之前去了哪里不告诉她也就算了,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想瞒着她,他到底有没有拿她当成自己的妻子看待?!
迟绾绾越想越气,语气也不自觉变得强硬起来。
“既然你什么事都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那何必还要跟我结婚?正好咱俩的结婚证还没有生效,不如就算了,从明天起我就搬出去……”
“想都别想!”
墨景琛一听她居然想搬出去,瞬间被她气狠了,声音都提高了些。
“那你就让我看你的伤!”迟绾绾的语气同样不甘示弱。
两人对峙了两秒,墨景琛知道她今晚是真的被自己吓怕了,也气狠了,不由着她这回,指不定明早她真要闹着搬出去,便朝着威尔斯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
威尔斯一怔,“可是主子,少夫人她刚才……”
“我说了,你先下去!”
威尔斯的话还没说完,墨景琛已经将他喝止住。
墨景琛对下人向来温和,很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迟绾绾听得微微一愣,等威尔斯走后,才开口问道。
“我……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墨景琛抿了下唇,随后故作面无表情地回道,“想扒我衣服算吗?”
“……”
卧槽!
不会是真的吧?她梦游的时候有这么饥渴?
迟绾绾半信半疑,但又没那么厚的脸皮继续追问,故意转开话题,“你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说着走到门口,将地上的药箱拎起来,走到床边,指挥墨景琛,“衣服脱了,躺床上。”
墨景琛唇角微微一勾,难得听话,解开衬衣纽扣,乖乖躺上床。
当他血肉模糊的后背映入迟绾绾视线中时,迟绾绾手一抖,药瓶里的酒精洒了将近一半在受伤,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血痕,有的甚至深得能看到骨头,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难怪他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他的衬衣都跟后背黏在了一起。
迟绾绾原本以为那是汗水浸湿的,没想到竟然全都是血!
难怪他身上的血腥味那么浓!
墨景琛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怎么,被吓到了?”
说完,拧过头来看她,却见她傻愣愣坐在那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当即就心疼了,坐起身来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