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大墓那么多年啊，这风水宝地养出来的，能不厉害吗。”
“说到底，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顾祁坐在我身边，有点懒懒的样子。
她思忖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就那些我告诉你们的事情，也是我偶尔听到他漏了点口风，自己拼凑出来的，具体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厉害，为什么能炼制出来那么多傀儡，这些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觉得这个女鬼性格还挺二的，有点好玩，忍不住就想多打听一下她的事情，不过又觉得问一只鬼“你在这里多久啦？”、“你为什么在这儿不走啊？”，之类的问题，好像很不合适……
于是我只好憋着，只是一双眼睛止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顾祁就坐在我身边，自然看到了我这个小动作，觉得有点好笑，索性帮我开了口：“你是怎么死的？”
我：……？？？
看看，什么叫做简单粗暴，什么叫做直接，到底是谁教导我，不能随随便便问一只鬼，他（她）是怎么死的？
顾祁说的声音不大，可也不小，他这一出口，我小叔和郝爷爷都把头转过来了，一副也很好奇的样子。
果然，不是只有我一个好奇心旺盛的……
那女鬼撇撇嘴，似乎也是对于顾祁的直接有点无语，不过却又因为奈何不得他，只得乖乖回答：“当时闹饥荒，我家把我送去一户有钱人家做丫头，结果因为同房的一个丫头犯了事儿，连着我一块儿，就让那户人家的正房给下令打死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的故事一定不会多么的好听，可是被她用这种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的语气说出来，我还是觉得……
心里头有点堵。
我瞪了顾祁一眼，有些埋怨他做什么问这个。
顾祁挑挑眉，什么表示都没有，而是继续道：“那最后那户人家的正房是个什么下场？”
说到这里，那女鬼的笑容顿时畅快了几分，只是笑容里带了一点点诡异，这时候，她才看起来像一只鬼。
“噢，我化成鬼以后，不愿入地府，于是每天吓唬她，不出半个月，她就疯了，抓着人就说闹鬼了，可是没人相信她，半年后，她就被休了，她娘家人觉得丢不起这人，直接丢在了家里的后院中，不闻不问，最后是饿死的。”
听到这儿，我刚才对她有的那么点同情之类的，顿时好像都没了。
不，不能说都没了，而是说……我现在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就在我看向顾祁的时候，他也轻轻侧了一下头，一双眼睛望着我，里面波澜不惊。
我忽然反应过来，顾祁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问的那个问题，然后紧接着，问那个女鬼，那些得罪了她的人是什么下场，他是要让我收好自己的同情心。
这种东西，不是可以乱给的……
就在我低着头，心里有点乱的时候，那女鬼忽然飘了起来，然后道：“好像是那些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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