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
“你那个时候的状态，和你现在的状态能比吗？”我瞥了他一眼，顿了一下后道，“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祁一听我这话，就垂下了眼睑，半响后才道：“这件事说起来，真是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
“什么意思？”我皱眉，顾祁很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隐隐觉得，恐怕是有些棘手的事情了。
“我的记忆有问题。”
顾祁抬头，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我眉头顿时蹙得更深：“你的记忆？”
“对，”顾祁点点头，“这件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倒也没显现出来，可是等我及冠，就开始缓缓出问题了。”
“出什么问题？”
顾祁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当年还是顾家家主的时候，并不喜欢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是因为性格使然，二，也和我的记忆有关系，我的记忆出问题，按理来说是不应该有什么问题的，可是……”
说到这里，顾祁的表情都露出了几分茫然和不解：“可是，我的那一段记忆就好像……一定要形容的话，我一直觉得，我这个人就是一个编好的程序，好像我的一切都已经设定好了，而我的记忆，就是最核心的几个编码，可这几个编码，忽然不见了。”
“所以，纵然我天分高，我的法术可以使用得炉火纯青，我的风水堪舆之术冠绝天下，但是，我却不能调动太多灵力，具象化一点形容，就是好像一个武林高手用内力用到一半，内力忽然就没了，而且是十分突然、突兀的那种。”
“除了顾家每年的几个重大典礼和祭祀以外，我都不怎么在大众面前使用法术，就是因为害怕这个秘密被人知道，毕竟，”顾祁扯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毕竟顾家家主这个位置，那么多人盯着呢，要是让人知道，我本身就有问题，顾家都要出现动荡。”
望着顾祁，我忽然就有些心疼。
当年顾祁当上顾家家主的时候，恐怕也就是个十七八的少年，本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因为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像是被套上了一捆绳子一样，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而且还要时刻担心，这个秘密被人发现，然后利用这个来对付顾家。
“那你……”我本来想说‘那你变成鬼’以后呢？可是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这么说实在，有点不大好听，于是就又住嘴了。
顾祁笑了一下，捏了捏我的脸颊：“我的卿卿真是体贴人。”
拍掉他的手，我示意他继续说，顾祁这才收敛了一下表情，继续道：“我变成鬼以后，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修炼和沉睡里度过的，这么久了，我对我那段记忆没有半点线索，我甚至不知道那段记忆到底是关于什么的，不过，我隐约觉得，那段记忆，不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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