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集做事,几个老掌柜也比不得你啊!”李和禁不住感慨说道,张进北在那边连连点头。
“少在那边胡思乱想,这都是袁标师父和我义父的教诲,想事做事要抓住要紧处,一通百通,明白吗?“朱达找了个似是而非的理由,李和与张进北明显没听懂,但又觉得很有道理,一时间没有再问。
这种不明觉厉的效果就足够了,朱达也不想解释的太透,本身就有很多没得解释,何必说太多。
懂行的生意人随处都能发现商机,就在朱达和魏代北胡扯的时候,已经有别家商队的人过来张望,甚至和朱达这边的雇工和车把式们闲扯,如果不是大车两侧挂着的人头让他们忌惮谨慎,恐怕早就进来聊了。
“这次鞑子入寇,边贸肯定会断绝一段时间,大明货物在草原上,鞑子的货物在大明这边,都会暴涨起来,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出这些,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本钱和勇气照这个势头去做,那么,这些有本钱有胆气的就要搏一搏,能唬住骗到就唬住骗到,不能的话,就花钱屯下来,不做没有机会,做了就有发财的可能。“朱达边走边对李和、张进北说道。
这些道理放在记忆中那二十余年也不是人人都能领会,在那个时候的朱达其实也不理解,倒是在这个人生的十余年中想清楚很多事,他尚且如此,张进北和李和仓促间怎么可能明白,这几天下来,朱达的言行经历给他们灌输了太多,这么多信息和言传身教想要消化吸收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何况他们两个未必有这个觉悟去学习。
两个人此时都是懵懵懂懂的状态,但朱达看得出李和用心在琢磨,张进北恐怕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
找魏代北的时候,朱达只是想要试探下,没指望能一次把生意做成,但赚钱发财的关节一旦点破,有经验的商人都会明白做什么,不过说到底,这桩生意做成只是巧合,从这场院出来之后,朱达所做就很有目的性了,他只找从北边回来的商队,商队往来南北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携带的给养,运货交货,甚至牵扯到在本地商界的信誉,这些商队已经没有了再回北边囤货的时间,可他们一定知道皮货会很值钱,不会放过任何赚钱和发财的机会。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价钱比市价高了多少,当我们是傻子骗吗......别走别走,小兄弟,有话好说,我这嘴有时候管不住,你看这价钱......“
“这位兄台,小弟我这价钱已经很低了,谁不知道大明就要和鞑子开打,这皮货一年半载的进不来大明,价钱肯定要飞涨,这不过是四倍市价,我看涨成十倍都是有的,你看你看,其他几家也赶过来了!”
“小兄弟,不不,这位公子,既然都找到我们了,那这生意我们就做定了,老张,你不要抢......朱公子,我们也愿意加价......你们两家真不省心......”
朱达去了一家,把其他两家交给了李和与张进北,他们两个上门去谈的时候可没有朱达那么顺利,尽管说得是和朱达一样的话,也陪着笑脸,但那两家南归的商队可没给他们好脸色,说话磕磕绊绊的年纪又小又不像是生意人,换谁也不会相信,张进北和李和当然是灰心丧气,可朱达交办的事情却不敢含糊,知道一定要做完,尽管他们俩知道关系不同,可这两天看到的血淋淋场面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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