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有这么二十个壮劳力在,大车行进不会被耽搁,二十个人轮班推车跟随,不在大车边上的就分两列在,每个人都拿着木枪呈一队排列。
朱达当然没教过他们队列,只让他们一个个的跟着,五个人的队列歪歪扭扭也看不怎么出来,可这等样子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同了,几辆大车两边还有手持长矛的护卫,又有两个骑马的,这可是了不得的队伍。
城内还有些王法规矩,城外那就是刀枪为王,道路上谁敢惹这样队伍的麻烦,敬畏旁观,给他们让路闪避,倒是让行进顺利了不少。
出城之后没有二里地,朱达就让队伍停了下来,吆喝着给他们讲了几句,无非是现在不太平,咱们带着货,真要贼人来了,骑马的能跑,赶车和推车的跑不远,想要能活得长久,就要用他的法子。
法子倒是简单,无非遇到贼人后,将四辆马车弄成个头尾相连的方框,车把式在里面拽住牲口别乱动,外面二十个人也躲进来,看着贼人过来就用木枪来戳刺,用大车和货物做遮蔽,能够保证自己安全。
大伙都听得很认真,毕竟是保命的手段,尤其是车把式们,这大车和牲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万一没了就亏大发了。
可认真归认真,一旦演练起来就手忙脚乱,大车拼不起来,有的人急忙进不去等等,但这番演练让大家觉得很有趣,忙中出错又让人哈哈笑,紧张感消散了不少,无形中也团结了许多。
还是赶路要紧,演练两次之后又是重新上路,过了城外的宅院区域,官道两侧的农田已经不那么冷清,很多人在田里忙碌。
再向前走一段的话,就是那个拦路设卡的庄子,不光朱达和周青云记得这里,就连车把式和雇工们也有印象,雇工们记得被勒索时候的境况,消息灵通的车把式们则知道这王家庄出了壮班一个副班头,工房某位大爷,庄子里还有几个身家不清白的,所以在这一片横行霸道。
“也算遭了报应,据说闹灾的时候被哪里来的好汉杀了十几个,全村哭了几天,多了十个寡妇!”车把式说起来没有一丝的同情。
朱达和周青云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这庄子明显被吓怕了,路过的时候再也没有什么卡子,田地里忙碌的农户们距离官道都很远,甚至害怕官道上的过客,有人去路边方便都会让他们惊动。
一直维护车队的李和此时有些愣神,他靠近到朱达这边说道:“刚才向着村子里面看了看,有好几家都在办白事,躲过了大难,却造了这样的孽。”
牵马行进的朱达笑了笑,李和咳嗽一声,又是说道:“我知道他们杀了不少人,糟践了不少女人,这是他们的报应,可看到后还是不忍心。”
这本来是朱达要说的话,看李和自己想得很明白,朱达只是笑着拍了拍李和的肩头说道:“你不忍心是对的,因为你见血见得少了,习惯了就好。”
“大哥,你和二哥这几年都做了什么,看你们的样子可不是老实做生意学武。”李和忍不住问道,说完又急忙补充说道:“小弟多嘴了,不该问这个。”
“杀了不少人,杀的大多是恶人,至于细处你不知道最好。”朱达干脆利索的回答说道,没隐瞒,可也没有说透。
李和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为刚才的失言很后悔,可听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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