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其他人可没这个好心。”
就在出发的前夜,朱达把秦琴喊道自己房中,连周青云都不在,李和则是在监督着年轻劳力装车预备,女孩对朱达的作为有所疑虑,朱达毫无保留的解答。
说完这些后,朱达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一切都想得很完备,但世上事没有万全的,河边新村和郑家集的生意那么好,谁能想到被突然冲过来的鞑子毁掉,这次我们出去了,很可能回不来,你要做几个预备。”
听到“回不来”这话,灯光下的女孩瞪大了眼睛,浑身猛地一激灵,但秦琴没有失态,只是脸色惨白的继续听。
“我留李得贵在这里,这人算是本份,前几天故意掉落两次银钱,无人处掉落,李得贵都是捡起送还,让他出去采买也都没有克扣,如果我们回不来,他短时间内还能安心伺候,只是你要发足工钱,也要收买人心,这些你都懂吗?”
“我爹说过点,我试着做做。”秦琴居然没有慌乱失措,反倒点头应了,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朱达没有质疑面前十岁女孩的回答,他知道秦秀才还真和秦琴说过,秦琴也真的学以致用。
“但人心难测,你不能把李得贵当成个好人来看,要时刻提防,我不在家里,你身上那把短刀要时刻在身,我教你的处理法子不能断,你袖口和腰带上的金豆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露出来,那不是在危急时刻卖命的,而是在关键时刻讨好的。”朱达盯着秦琴说道,他说这些已经不是十岁女孩能接受的范畴,但这等关头不得不说,朱达也相信秦琴会努力的理解并照做。
“要是觉得有什么风吹草动,你最后一招就是朝着县衙跑,找个人多的地方求老爷给你做主,一定要把自己爹是谁是个秀才报出来,一定要说你爹回来会分出一半家产酬谢,不管谁叫你走都不走,只有进了衙门才算,你明白吗?”
“朱大哥,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出城吗?”
“万一有个闪失,你就没命了,在城内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你爹从太原回来,无论如何要进城的,秦琴,你是女孩子,如果真遭了难会很惨,但你一定要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切都有可能,你明白吗?”
有些话朱达还是不肯说明,和一个小孩子说得这么明白太过残酷,但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残酷了,秦琴大半能听懂。
女孩沉默了一会,盯着朱达说道:“朱大哥,我爹还活着吗?他一定会回来吗?还是你在哄我。”
“鞑子作乱的时候,你爹应该在太原,他的生死我不知道,很大可能是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我不哄你。”
“朱大哥,你该哄我的。”
朱达和女孩聊完后觉得很疲惫,秦琴懂得很多,朱达有个判断,在目前这些同伴里最通透的就是秦琴与李和,其他人没他们这么想得明白。
从屋中出来后,朱达能听到那二十名年轻劳力散去,李和的吆喝声“大伙明日里早些来,城门一开咱们就要出去的”,大家都是响亮回应。
朱达直接去了马厩,他和周青云的坐骑都养在那边,这些日子下料很足,马匹休养充分,皮毛都是油光水亮,精神十足,他去的时候,周青云正在那里洗刷马匹,检查马具,这是出动前必备的功课,也是袁标严厉要求过的,如果准备不充分,临阵出了问题就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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