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常凯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大汉子,满脸横肉的凶恶模样,此时小眼睛正半眯着,仿佛掩盖其中更盛的贪婪神色,他能看出来朱达掌心的碎银子成色很好,切口很亮,说明这银子是从银锭上剪下来没多久,这几个人有刀有马,家境肯定不错,从大难中逃出来,说不得就带着家里的存项。
两个半大孩子,三个穷小伙子,还有两个小姑娘,这样的队伍算得什么,如果喊上几个伙计动手,就算没什么存项底子,那两匹马和兵器也能卖钱,这两个闺女卖到周围府县不保险,可卖到商队里那就没人管了,糟践死了随便一埋,或者卖到蒙古人那边更是回不来。
捕头常凯心里在狞笑,你个半大小子看着什么都懂,世情通透,却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你觉得把事情办妥了,又有个秀才干爹,等下料理了你,丢在城外喂野狗。
这常捕头心里做龌龊的打算,脸上笑容却变得亲切不少,手上动作也不慢直接就过去拿那碎银子,这算是个开门红了。
可手刚碰到银子,就被对面他鄙视的半大小子牢牢抓住,常凯的身量要比朱达胖大许多,他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手臂,也觉得自己能轻易抽回,没曾想对面这半大小子的手好像铁铸的一般。
“混账......”常凯怒骂,左臂抬起就要挥拳,可手臂抬到半途就僵在那里,闪亮的匕首正顶在他胸腹间的位置,匕首平持的位置很刁钻,城门和卡子的人都看不到,因为被手臂遮挡着。
匕首尖已经刺破了衣服,让常凯的皮肤感觉到丝丝寒意,再向前一点就要刺进去了,面前这个半大小子脸上依旧带着殷勤讨好的笑容,日在正午,天气也有些闷热,可常凯却遍体生寒,好像在冰窟一般。
“常捕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大伙都是不懂事的崽子,是不是觉得我露白了,是不是觉得眼下兵荒马乱的,到时候抢了我们后灭口,神不知鬼不觉的,人不要太贪心,拿了点好处就该知足,你心里乱琢磨什么呢?”朱达笑着说话,语气却是冷冰冰的。
常凯吓得浑身汗毛炸起,下意识想要挣扎又强忍住,结结巴巴的解释说道:“小兄弟你你瞎想什么,我们当差的汉子都是说话算话,拿钱办事的,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难道不怕王法吗?你......你先把那刀朝后挪挪,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朱达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匕首也没有退一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讨好,话还是那么冷森森的:“常捕头,你要想清楚几件事,你若是想没完没了,等下脱身后喊着同伴来对付我们,我们可能得死,但死前一定会宰了你,你觉得衙门里这些货色谁愿意为了你拼命,为你拦住我们,我想清楚了,你想清楚了吗?”
说完这两句,朱达笑着又说了一句:“这些碎银子您还是拿着,该出的不会不出。”
常捕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朱达,眼前这半大小子年纪是他的一半,却能把事情因果想得这么明白,就好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什么弯弯绕绕都摸透了,常捕头就那么瞪大了眼睛看着朱达,突然间就泄了气,无力的说道:“这位小哥,不,这位小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就进城,咱也别耽误后面的生意。”
朱达还是没松手,笑着说道:“那常捕头还不招呼一声?”
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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