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鼓捣的这么生发,村里都有人传你是财神童子下凡了。”
“八叔,说了几次,是我运气好,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朱达笑着回应。
类似的对谈已经发生过许多次,双方都没有深谈下去,回来的流程已经做得熟了,从屋中出来,大家又去栓牲口的地方给坐骑喂了草料,把这些都忙完之后,朱达才有空闲去喝杯水,然后和周青云一起向村外走去。
尽管白堡村内冷清安静,但出了村子,却看到河边热闹非常,那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模样,不光热闹,民居院落俱全,比起白堡村和下马村要大上几倍,看着倒像是另起了个新村......
实际上那边还真就叫“临河新村”,名字是朱达起的,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唯一纳闷的是,每次说起这个名字,朱达的表情总是很微妙。
能看到新村那边有人进进出出,尽管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却有道道炊烟升起,还有牛马大车停在那边,也有人搬运东西上上下下。
若有细心人在,还能看出别的不同,除了河边那扎眼的新村之外,从夏米河到白堡村之间,又有道道沟渠,这边的庄稼比起下马村那边的长势好出太多,在河边和村子这边,跑来跑去的孩童们也是多,他们看到朱达之后,都是笑着向新村那边跑去,边跑边大声喊道:“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这称呼让朱达满脸苦笑,倒是边上的周青云笑着说道:“你是大少爷,我就是二少爷,不对,我年纪比你大一岁来着。”
“青云,你不太会开玩笑......”
孩子们跑到新村里面没多久,就能看到两位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朱达和周青云也加快了脚步,到了跟前行礼问候说道:“爹,李叔,你们最近可好。”边上周青云也跟着招呼。
朱达的父亲朱石头笑容满面,连连点头说道:“上个月不才见过,肯定很好,你这孩子就是规矩太多了。”
三年前的李总旗在朱家父子面前,尽管表示过亲近,可那只是表面上的礼貌,骨子里还是端着的,可现在却完全是自己人的做派,身为村子里管事的总旗,却让普通的军户朱石头站在正位上,说话也是附和朱石头,看着倒像是个管家的做派。
要是数年前的朱石头被李总旗这般对待,肯定是紧张惶恐,手足无措,可现在却很是从容淡定,好像一切再也正常不过。
如果一个这几年没有见面的旧相识看到朱石头,怕是没办法立刻认出来,长相倒是没怎么大变,人健康了不少,胖了不少,可也没到胖得变形的地步,朱石头的改变是从内到外的,从前那个中年人,被贫苦生活折磨,被层层压榨,而且已经麻木的认命,他整日里的表现是猥琐胆怯的,对将来没有任何指望的,脸上从不见什么笑容,可现在的朱石头,健康、自信、充满希望,他知道自己过得很好,也知道将来会更好,整个人的状态自然不同。
这才是他真正巨大的改变,至于身上的细纹棉布的袍服,牛皮底的靴子,比起他性格和底气的改变来,反倒不那么显眼了。
不止一个人和朱达感慨过,说现在的朱石头和朱王氏夫妇比三年前年轻许多,这个并不是奉承或者赞美,而是实实在在的情况,朱家夫妇的肤色变得红润健康,吃得好让两个人不再干瘦,皱纹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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