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骑士在白堡村没遇到什么事,但其他村是真杀人了,有的是骑士进去之后就有人想要偷着向外跑,有的是被抓回来拷问,有的则是追不上直接射杀,不过被抓到的人倒没有贼兵的同伙,反倒是牵扯出别的江湖勾当来。
不知道这样的提前戒备有没有效果,但骑士们在凌晨出动的时候,一直到目标所在开始围剿,都没有出什么纰漏。
按照骑士的描述,贼兵们很是稀松平常,本以为是军中出来的有几分章法,结果山神庙周围就一个哨卫,还在那里打盹瞌睡,山神庙里只有两个人手边有兵器,其他人围着四个劫来的婆娘,衣服都没穿整齐,被砍翻了三个之后,其他人跪在那里只是求饶。
“......都给抓了,只是不见他们头领,还有个说是首领最亲信的被派出去办事,一直没回来......“
“贼兵的头领跑了?”向伯担心的问道,朱达他们也是紧张起来。
“不是跑了,是没在那边,那伙人说他们首领隔三差五才会来一次,告诉他们找谁下手。”骑士回答说道。
说完这句,骑士连忙叮嘱:”向老哥,这些口供可千万别和外面讲,上面交待了不能外泄。“
“老汉我就在这村子里不出去,想说又说给谁去。”向伯笑着回答,但他表情不再轻松,颇为忧心的问道:“那逃脱的贼头可有什么踪迹,这个人在外面可是祸害。”
“招供的贼兵们说那个头目带着他们从军营里逃出来之后,就一直神出鬼没的,向老哥也不用担心太多,一个人能做什么,你们村子几十个汉子拿着木枪架起来,什么人也都顶不过的!”邓姓骑士说得满不在乎。
向伯点点头回道:”你说得倒也不差,真要一个人来,不管三头六臂,也得不着好去,可还是要问句,这贼头什么模样,别被他钻了空子。“
这个消息想必也是机密,那骑士犹豫了下才说道:“长得壮实,右手小指缺了一节,脸上有两道疤横在左边,个子不矮,比向伯你还要高半头。”
听到这个描述,朱达已经在脑海里刻画出大概的形象,比起来算得上高大的向伯,这贼首很是魁梧凶猛,那边向伯也愣了下,诧异的问道:“这样的人就在下面当个什长?”
“军中的破烂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邓姓骑士回了句,两个人都是叹气一声,又是举起酒碗了喝了口。
两位成人在聊天,朱达则是陷入了沉思中,这位骑士饭桌上所说包含的信息太大了,升平盐栈出动了十五名护卫围剿贼兵,这个数目还算是合理,私盐组织毕竟是身在民间,不可能有太离谱的武力,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伙贼兵背后很复杂,原本以为是军中逃出来准备占山为王,后来说是要逃到塞外落草,再看则是针对私盐的行动,现在看背后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至于逃出来的这个贼首朱达并不怎么害怕,说破天也只是一个人,小心些就不会有太大干碍,不过现在真相应该就落在这贼首上了,不抓到很多疑问解答不出来。
朱达还在意一件事,升平盐栈不管是判断分析还是组织行动,都显得很老辣,这样的组织为何会轻信向伯的消息,按照事先约定,向伯把很多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比如说看到贼兵想要绑自家孩子,他赶上去打倒逼问,问出了这些事,然后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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