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慕远果真是真不知道。
她用最恶毒刻薄的语言来讲她知道的所有事,可他听的仔细,甚至还在微笑,仿佛是在听一个多么有趣的故事。讲到最后,他站起身来,“事到如今,我说我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又有谁能信?毕竟她做了这样多,全都是为了我。事情显而易见,我就是那个最大的获利者,阿彤,”他看着她,“是我对不起你,又对不起我妈。”
话落,他突然笑了笑,目光有些恍惚,“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肚子?”
“我……”
“一彤!”
他们原本就站在陵园的最高处,往下一看,正好瞧得见整个园子的全景。抬头看去,只见容思岩站在山下,目光紧张的看向四周,“他来找你了,”他伸了一半的手又缩回来,放回口袋里,神态自若,“阿彤,再见。”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她走来,容思岩一把拽过她,“手机也不开,我以为你出事了。”
江一彤笑笑,“能出什么事?”
是,现在最大的事情已经出了。
还能有什么事再出来?
易明晞之前下的功夫工大,关于诱引江一彤吸毒的事,他原本便将主要细节查的差不多,此时供述上去,几乎就可定罪,再加上之前韩竟的事,向静蓉已经没有翻身的空间。
目前,只是对江一彤母亲的事情没有定论。
事到如今,江一彤在等那个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她总要给她母亲一个说法。海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之前的事情算是江一彤有意栽赃,可是如今却是再确定不过的事情。一时间,海安股价大跌,只够勉强度日。
江一彤却仍然如之前那样,忙电影宣传,忙新片上映。
比起海安的窘境,享受了更多同情心的她反而又像是经历了事业的顶峰。只是她越来越少言寡语,在外界接受采访也多是微微一笑。
仿若冰雪美人。
海安毒品案爆发第六天,海安集团发布消息,原定于十二日与程屏影的结婚仪式,现已取消。
眼前是刚呈上来的报纸,江一彤看着照片上的向慕远,突然笑起来。先是笑的很小声,后来突兀的大声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笑的事情,笑不可抑,笑着趴到了桌子上。
容思岩听到了笑声,忙过来,“怎么了?”
她笑了半天,才抬起头,眼泪又流下来,打湿了报纸上那个人微笑的模样。江一彤用力揉起报纸,疯子似的扔进纸篓,“你知道吗?我从没想到有这样一天,”因为刚才用力太大,她的喘息有些急促,“我为什么要当明星?就是想用另一种方式站起来,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我可以。我不是毫无用处的吸毒女,不是毫无用处的大小姐。我甚至还想,我要是做了明星,一定要去海安代言,以另一种方式从与他平起平坐,到一步步将他踩到脚下……所有的一切我都想好了,”她又笑出声,“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诅咒过他,诅咒他一辈子不能结婚,再也遇不到自己心爱的人;诅咒海安,即使是她父亲创建的,但也就此就在他的手里倒下去,抢来的东西,又不能拥有这才是最残酷的惩处。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太讽刺了,我以前以为是自己做错,我不是东西,却没想到事到如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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