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我现在不是还能说还能笑一切正常?三哥,你快把她拉开,”嫌恶似的摆脱江一彤的查看,韩竟有些着急,“这样吧,一彤你先出去,我给三哥看,让他告诉你到底伤的怎样,这总可以了吧?”
“到底是伤着哪里了?”眼看着江一彤出去,容思岩低下头,脸色暗青,“屁股?”
“屁股怎么能被咬到?那样高难度的地方,”他撸起袖子,只见三角肌处,偌大的一块伤口显现了出来,即使经过处理,现在看起来还是血肉模糊,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仿佛是直接咬掉了一块肉。
“三哥我好倒霉,这块伤你还记得吗?是小时候你带我骑摩托车摔的,没想到现在再次受伤还是这一块儿,我果真是个倒霉蛋。”
“怎么这么厉害?”
“是,就因为厉害,所以才不敢给那丫头看。就那丫头的胆子,别看平常大大咧咧飞扬跋扈的,其实老鼠都能把她给吓得叫起来,”他小心翼翼的把袖子放下来,“要是真看到了,不知道得怎么大呼小叫,待会儿三哥见到她,就说是咬破了点皮,没什么事。”
“你少管那么多,那个病人现在在哪里?”容思岩皱起眉头,“就是之前说过的特地要你看管的那个?”
“就是那个。我想过是精神病,但顶多是难缠一点儿,哪里知道这么厉害。”
“听说携带艾滋病毒?”
“是,吸毒病人身上有艾滋病也不是多稀奇的事,”韩竟的手一颤,“但是三哥,我觉得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对不对?艾滋病毒传染的方式有好多种,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得到的。我平常身体倍儿棒,也从来不做坏事,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摊到我身上的,你说是不是?”
容思岩没有吭声。
他一向不善于说宽心的话。
韩竟努力吸气,话虽说的轻松,但是眼睛一眨,容思岩只看到那雪白的被子上晕起了点点水圈儿。
没有人对那种病不害怕。
何况,他还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