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老和那些毒品犯打交道有什么意思?说什么个人价值,到底有什么体现的?他们喜欢吸毒,就让他们吸去。当时想吸现在又用一万个法子去戒,人连自己都管不了,这还叫什么人?”
冷面王鲜少提“兄弟姐妹”这样居家的话题,这样一说“阿竟”,江一彤自然是百般兴趣。她托起脑袋,指望着他再说下韩竟的事情——
谁料到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也是,他连你这样的病人都能伺候好,精神病算是什么?依我看,十个精神病也赶不上一个大小姐的杀伤力大。”
就别指望这样的冰块说句好话。
江一彤顿时哑口无言。
“江一彤,”他忽然又抬头,这次唇角抿起,没有丝毫笑意,“你是怎么吸上毒品的?”
对面的女人脸色忽暗。
江一彤心里一紧,这个问题,终于来了。
认识这么久,他们从未涉及过这个问题。多数人会顾忌她的自尊心,尽管心里惊讶,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是回避也没用,这个事情是在那里客观存在的。她做过了,就不要指望别人忘记。
尤其是容思岩问起这个问题简直是再好不过了,他那样冷血的嘴巴,问出什么也不奇怪。
所以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少无知吧。”
容思岩仔细盯着她,不肯放过她一丝细微表情,“向慕远?”
江一彤心里狠狠一揪。
“有关,但是不至于那么离谱,”她拈了个圣女果放到嘴里,“你做传媒业,能不知道我的事情?打架,酗酒,赛车,团伙火拼,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我哪一件没有做过?”
容思岩嗯了一声。
“不是逃避问题,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就是唱了支歌,然后觉得那天精神特别好,特别亢奋,但是随后就没劲,然后就觉得不对了。”她笑了笑,“那时候我爸还在,随即封锁消息避免江安蒙上丑闻。但是别的丑闻尚可遮一遮,这个怎么能掩住?人是活着的,只要是喘气,就能捅出篓子来,然后以海安的能力,立即能天下皆知。”
“那就是个黑洞,完全不由你控制。还是因为交友不慎吧,那句话说的对,老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事到如今我谁也不怨,自己活该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