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总千万别客气,直说就是。”
“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向慕远抬起头,眉目疏淡,“到时候流言自破,不劳容总费心。”
不劳容总费心……
想起这话,容思岩唇边的笑容又深了些。知道向慕远已久,中间也不乏点滴合作,但是大都是下面人负责操作,并未上升到他们俩这样的高层。想来想去,这大概是他们俩第一次如此直接的“交手”。
房间里特别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滴答答作响。身陷在大大的沙发里,容思岩眯眼看着眼前的照片。因为年岁已久,照片已经有些发黄。那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身后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会所。而她一脸不耐,低头拨拉着手机。长长的晚装如的鱼尾一般,夸张的铺在灰色地砖上。
耳边突然响起“叮”的一声,电话铃响了起来。
瞥了一眼号码,容思岩皱了皱眉,将照片仔细的放回抽屉里,另一只手拿起耳机。
“阿岩,这么长时间没你的消息,你那边怎样?”
“我能怎样?”容思岩轻叹气,“所有一举一动,你在电视上不都看的清楚?”
“你这是什么态度?”那边语气有些不高兴,“你要是不高兴,完全可以和老爷子说。正好,我们都想去那边呢,你现在再回来。”
“二哥,我没不高兴。”捏起一片茶叶,容思岩慢慢的在手里捻,“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对你最近的绯闻很感兴趣。”
他哈的一声轻笑,“他感兴趣的可比以前多多了。”
“海安集团的事闹得很大,就连香港这边都颇为关注。阿岩,爸爸要你多注意那边情况,如果能……”
“市井小民看热闹,你们也只会看热闹?”他话还没说完,容思岩便冷冷打断,“怎么,想要让我打向慕远的主意?”
“我长这么大,作为我的至亲,二哥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听到那边蓦地静下去,容思岩笑的更加讽刺,“我们看起来像是在所谓的高层,在云上走天上飘的人物。其实就是一群戏子,天天拿着钱在表演新的旧的戏码。唯独自己不能做好了。因为一旦被人看到自己最真的东西,那距离死也差不多。这是老爷子告诉我们的话,你也应该清楚。但是你知道这向慕远做出了什么?”
“怎么,阿岩,他找你了?”
“今天晚上,他请我吃饭,招待我的东西份份都是遵从我的喜好来。我口味向来刁钻,可他拿出来的饭菜却对足了我的胃口,甚至连餐具都拿出了叶竟飞的设计。在外场,我吃饭一向随意,看起来什么都行。别说在大陆,就是在香港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喜好。但这向慕远,却拿捏的十分精准。”
“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长嘘一口气“听你这话,不过是一顿饭。”
“一顿饭?”眼神犀利,容思岩目光明亮惊人,“你知道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你又知道什么叫做拿蛇捏七寸?”
“阿岩……”
“他看似友好,其实这顿饭却是防范警告!”容思岩深吸一口气,“连最小的,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底细都被人摸清楚了。以后交手,他还能不知道你什么?”
所以,第一眼看到这顿饭的时候,他便洞晓了对方的心机。在这个世界上,争执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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