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犯得上吗?”
这样一拽,腿处的伤口像是挣开一般又泛起那样大的疼痛。这样的疼痛似乎随着牵绊延伸到心里,连心也跟着疼痛起来,像是被人戳到了最不能见人的软处,“你别管了,”江一彤语气变得冰冷,“我觉得值得就是值得。”
“你觉得值得?”韩竟气的大叫,“你瞧瞧你现在,只不过刚开始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到以后怎么办?命都不要了?”
“命是我的,”她别过头,倔强道,“要不要都是我的事。”
“你什么意思?你嫌我管你多了?”
“这都是我的事情,”她仰起脸,突然觉得心里一口气堵上来,口不择言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你真是……”韩竟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围着房间连连转圈,“我真是瞎了当时才在医院那样帮你,早知道你今天,让你被那些人给害死好了。何必有今天这样的麻烦!好,江一彤,原来我这两天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估计你现在也看我心烦!”他抓起沙发上的包,“好,我走!”
砰的一声,仿佛大地都跟着震颤,韩竟摔门而去。
心里那根弦猝然迸裂,再也忍受不住,江一彤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那样多的场景在脑海里纷至沓来,相处十多年,她知道那个人在商场一向雷厉风行,可是今天那最后眼神的恨厉,却像是刀子一般,硬生生的剜在了她的心上,翻来覆去的研磨,简直如同凌迟。
他狠狠推她,那般的无情,完全是推却,仿佛在面对一个最反感的垃圾。
那天的巴掌他终于没下的去手,仿佛心里还有一些在乎顾忌。但她知道,从今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切都是她铺垫好的路。她要的就是与他反目成仇,要的就是与他再成陌路,可是等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目的已然达到,为什么还会那样难过?
哭了一会儿,江一彤起身收拾了一下房间,箭已离弦无从回头。日子该过还得往下过。
她拿出手机拨韩竟的号,这家伙还在关机。
想这家伙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气消了自然就回来。江一彤洗了个澡,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原来只想歇一会,却没想到再睁开眼睛时居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接下来,又是两天过去,韩竟仍是没有消息。
拨他的号码,还是两个字——关机。
把手机扔到一边,电视里恰好在播出关于她的新闻。尽管“失踪”案件已经过去很多天,但是过去的运筹没有白费,总算取得了应有的效果。不,应该说,比原有的效果还要好。关键时候,媒体们发挥了“自作聪明”的功力,尽管是警方不再追究,他们却觉得“疑点重重”。比如,怎么早不坏晚不坏,偏偏晚宴那天,她的车抛锚?比如,怎么还抛锚在去向家别墅的路上?再比如,为什么那天失踪事情告发的时候,向慕远气急败坏的返回别墅?再再比如,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伤,会有些泥巴的痕迹?种种一切联系起来,大家总结出一个事情脉络,她江一彤纯粹是被向家所害,而向慕远回去别墅,只是没考虑到社会影响这么大,从而做贼心虚。
瞧吧,一切都是按照她当时的预计来的。严丝合缝,毫无脱轨迹象。
继续分析下去,甚至有的报道还分析出勾勒出她“隐忍负重”“识大体”的美好形象,即使差点被杀害,还顾全大局的为向家说话。这事一出,再与之前的“苦命女”三个字相结合,她江一彤都觉得自己名声渐旺,越来越像是高贵大度的圣母。
与此同时,向家主政的海安集团却降低到了谷底。海安在股市的表现越来越差强人意,商人往往最怕染上命案,尽管她江一彤主动站出说事出有因,但媒体种种具有渲染力的分析却让大家越来越相信海安集团高层并非清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有多位经济分析家明言表示,对海安的前景持悲观态度。
而这时候,她的KIX却逐步走上了正轨,逐渐成长起来。
正要关电视,江一彤却又被另一条新闻吸引去注意力。
屏幕上,容思岩揽着新晋嫩模贾伊洛,笑语嫣然,那叫一个春光满面。
他一向女友无数,这在江安犹如市民的一日三餐,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新闻上好事的编辑将与他以往有关联的美女做了个排列对比,短短一年,竟有七位之多。而这样的情况在最近尤甚,最近几天,他又甩了之前被媒体称为“例外”的混血美女Jassica,又亲近起这位新晋名模贾小姐。
几乎每一个美女都会在某个时期内被冠为所谓的“例外”,但是很快,这样的例外又会被继任者打破,人们像是看大戏一般恍然大悟,原来大家认定的“破例”在容大少爷来看,再正常不过。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死死的盯着屏幕,江一彤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拿起手机。
他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秘书电话也是千篇一律的:容总现不方便电话,方便时我会与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