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踏出去了,还没有谁能再踏回来,”只走了两步,他的声音便悠然在耳边回响,“想要求A男人帮忙,却又心心念念的想为B男人守身如玉,江一彤,是我要的太多吗?”他顿了顿,仿佛是在笑,“这事情你自己要想想清楚。”
江一彤脚步停了一下,身后是容思岩饮茶的声音,似是特别惬意,浅啜一口,深深呼吸一下,回味悠长。
她闭了闭眼睛,眼前突然出现那么多的场景。背后男人舒畅的饮茶声音像是最清晰却压抑不过的逼迫,而记忆中那个人的影子,却越来越模糊。
难以想象的酸楚从心底翻涌上来,她咬唇,深吸一口气,转身折回他的前面。
“想明白了?”
江一彤不答,却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衣扣。她原本穿的便是一件双层套裙,外面是个小礼服外套,里面是白纱裙子。外套被脱下落在地上,她反手去拉腰侧的拉链。往日很好用的拉链此时竟像是染上了锈,费尽力气却仍然顽固坚守。
完全撕扯不动,江一彤眼睛一瞥,索性去拿身后书架上的剪刀。
眼看锋利的刀尖马上要与布料接触,只听细细的一声,白色纱裙突然如流畅的水线,直直的垂落到地面上。而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掠过她赤裸的后背,轻轻一划,便激起她周身颤粟,自保似的抱起双肩。
而面前的容思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狭长的眼缝微微上挑,目光似是玩世不恭,却更像一种挑衅与威慑。
开始吧,路走到这步,已经由不得回头。
想到这里,江一彤心一紧,护在胸前的手迅速滑落,利索的摸索到背后BRA肩带的襟扣,微小的声音显示着最后一道防线已然崩破,她闭起眼睛,一狠心便要扯下带子。可肩带滑落的刹那,一双大手却捂住了她的襟扣。只三下两下,松懈的堤防再次搭合。
“穿上衣服,”容思岩绕到她的前面,仍然端坐在刚才与她说话的位置,语气冷漠,“我没心情。”
尚不理解他是何种意义,江一彤一呆,一动不动。
可他却突然暴躁,啪的一声盖上杯盖,“我让你穿上衣服,你听不懂?”
“我不穿,”已然恢复理智,江一彤抿唇,静静的回应,“您还没给我答复。”
他平日有些妖艳的桃花目此时却阴鸷的睨着她,“江一彤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说过,你帮女人的条件就一个,必须得是您的女人。”她慢腾腾的回答,“我已经脱了衣服表达了我的诚意,是您不要我。这就相当于合同的甲乙双方,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履行了职责,可甲方却不兑现相应的义务和承诺。”
“你还真是执着,是非要我现在就要了你?”他嗤了一声,冷冷一笑,“就凭你的这点姿色,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我一定能看得上?”
“你……”
他话实在是狠,江一彤一时无言。
“你如果不怕着凉就这样看,别说这样了,完全光着我也没意见,”他用杯盖刮了下浮起的茶沫,与刚才的浅啜小饮不同,这次是足足喝了一口,“不过铺垫了这么多,想不想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
江一彤没反应过来,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容思岩瞥他一眼,语气淡淡,“我派了人去跟他的车。”
“你以为你足够聪明?在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