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彤的KIX公司设立在静海写字楼的三十七层,坐落在江安市最繁华的江州大道上,与同处在江州路的海安大厦仅三百米之隔。有记者将这样的地理位置也猜测成江一彤的“别有用心,”因此有很多人蹲守在海安大厦与写字楼附近,只待捕捉这对“冤家”的第一表情。
晚上八点,晚宴即将于静海的三层大厅举行。前面广场早已停留了一溜车子,一群群华衫美衣的人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慢步进入晚宴场地。八点二十五分,距离晚宴正式开始仅十分钟的时间,海安集团董事长向慕远终于出现。记者们立时释放菲林无数,前呼后拥的追了过去。
向慕远像是未曾看见,只是脚步更大了些,直身快步走向宴会厅,从容的将一干媒体甩到身后。
对于这场公司成立晚宴,江一彤确实是花了一番心思,利用她父亲之前的关系,江一彤宴请了不少与海安有交情的“老人”,整个宴厅布置的流光华丽,还有几位国内一线重量级明星捧场。就连桌脚上放置的鲜花都是用金箔粉装饰,让人只觉得星光熠熠,奢华无比。
向慕远坐在桌前小口抿着酒,眼前又有黑影笼下来。他握紧杯子,面上已经是再得体不过的笑容,晚宴大多是商业人士沟通交流洽谈合作的最好机会,这也是很多人热衷于这一项活动的原因。只进来不过十分钟,便有三四个人向他搭讪,递过名片来。
微微扬起的声音带着特别的戏谑,“向总,别来无恙?”
眼前的是容嘉传媒的尚总尚度信,容嘉容思岩的得力干将。向慕远微微一笑,“好的很。倒是尚总很久不见了,怎么贵司容总没有来?”
“我们容总现回香港述职,特地派我回来参加江小姐的庆祝晚宴,另外嘱咐我见到向总,一定要多多解释几句。”
“解释?”
“容总说之前和江小姐成为朋友,只是因为看她性格爽朗谈得投机,并没料到她竟是您向总的……”尚度信别有意味的笑,“不过,以向总现在的姿态,我看容总也是多想了,你说是不是?”
“那容总以为我该是什么状态?”向慕远把玩着自己手里精美的杯子,有些漫不经心,“有一句话叫做女人如衣服,尚总以为呢?”
“对对对!这话不错!向总能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尚度信连连点头,“我们容总第一次来大陆创业,因此很不了解这边的人情脉络。从那些新闻上,或多或少的知道了您和江小姐的关系,心里很是不安呐。”
向慕远不说话。
“不过依我来看,那江小姐也很……向总自可不必放到心里去,”话说到这里,尚度信突然靠近他的身边,指着不远处的人影,“看着那小子没?据说那是她的新欢呢,和人家同吃同住,关系铁的很。你没看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是他出面迎接,如同男主人一般。反而这正主子畏畏缩缩,到这还没见面……”
话说着,一直忙于迎接宾客觥筹交错的韩竟走了过来,尚度信立即恢复正常姿态,频频举杯示意,一杯过后,他瞥了一眼向慕远,眼睛却笑眯眯的看向韩竟,“怎么都是韩先生在忙活,江总呢?我们可都是江总请来的客人,如今已经快九点了,她不在场算是怎么回事?”
韩竟看了看表,眼里飞过抹过一抹焦色,“尚总不要着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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