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剥骨抽筋,不过折股份卖房子痛陈家史这一出已经够厉害了,”他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难道你还想继续?”
“杀伤力是个长久工程,我不想半途而废,”江一彤站起身,“以后怎么走,还请容总教我。”
“我给你的已经足够多了,之前是看在小竟的面上觉得你可怜,忍不住帮一下,可现在如果再帮,这就超出了我的限度。这次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再见面,千万别说认识我,大家权当没见过,”伸手拿过一旁的打火机把玩,容思岩笑的漫不经心,“海安是江安第一大企业,我都难以想象,如果向慕远知道是我在背后帮你出的这些损招,是想砍了我还是剁了我。”
“都说容总孤傲性直,将什么都不看在眼里,难道还怕区区向慕远吗?”
“小姑娘,激将法太老套了,这招对我不管用,”他唇角突然浮出有些奇异的笑容,宠溺的,却又泛着明显的不屑,“我不是怕,只是不想惹得一身腥。给你出点主意顶多耗费一下脑细胞,之后权当看个乐子。可你是我什么人?我完全犯不上因为不熟悉的人趟进浑水里去,你说是不是?”
“可我……”
“已经走到这步,大战在即,”他笑弧加深,伸手拍拍她的肩,“可千万输得别太丢脸。”
话落,便大步离去。
这个狐狸。
江一彤狠狠的咬牙。
第二天,关于新闻发布会的报道便铺天盖地而来。报纸,网站,电视,就连半月一发的某杂志都特意发了专刊来报道这次消息。发布的照片各式各样,但多是江一彤泪眼朦胧的表情。而她昨天暗地里发出的“通稿”也有了效果,多家媒体都采用“宣战”这个主标题,更有甚者说这是一次“号角”,从此以后,弱者江一彤将要展开翻身之战。
江一彤大体翻了下那些报纸,渐渐笑出声来。
韩竟凑过来,“你笑的什么?”
“什么叫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知不知道?”她将报纸递给他,“瞧,我只是用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向慕远禽兽不如,没想到这么到位,直接用了更大的实例来证明他的斑斑劣迹。连高中时候的初恋女友都被翻出来了,还什么涕泪两行痛陈向慕远薄情寡义。什么啊,慕远当初只是为了摆脱我才假交的这么个女朋友,当时这丫头还收了我的钱说不能假戏真做呢,这可好,转眼间竟然成为情根深种了。”
韩竟扯了扯唇,“是吗?”
“当然是,我告诉你,当时情况可好笑了,慕远不是年级的学生会主席吗,这女孩儿就……韩竟,你要做什么?”
“收拾东西,回医院,准备上班。”
江一彤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向静蓉肯定会找到你。我现在出去都有人护着不能怎么着,可你要是出去,她对你下手怎么办?她心狠手辣,在江安根底又深,不是做不出来!”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我都是公民,又不是虫蚁蚊蝇,”韩竟挣脱她的手,“再说,我和你在一起就安全了?依照你和她的关系,我们若是在一起,她岂不是更对我不利?”
“韩竟,”江一彤静静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他转过头,“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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