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热闹?”
向静蓉闷哼一声,用力坐回沙发上。
“这事不明摆着吗?男女之间除了奸情还能有什么?她就是预谋已久的,和那个什么韩医生勾结,明着表演奄奄一息,其实私下里撺掇着怎么把我们一锅端掉。我想她好好的海安医院不呆,怎么非要大老远的跑到那又破又烂的祝雅去戒毒呢,原来是另有目的。”江成岳冷笑,“怪不得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咱们之前只以为她会花天酒地会玩男人会拼赛车,现在可好,连摆棋局都会了,加上这勾引男人,差点把咱们都搭了进去。要我说,这慕远就是比嫂子你强,你瞧人多沉得住气,这要不是他,咱们就真的全被她给……”
话音戛然而止,江成岳突然眯起眼睛,“等等慕远,你是不是真的早就看出来了?”
目光仍然执着于掌心,向慕远仿佛没有听见,半天没有动。
“你这个孩子,你早就看出她的目的了你还不行动?”向静蓉也觉得不对,“你当初知道的时候如果早把她处理掉,咱们哪会有今天这麻烦?”
“处理?怎么个处理法?把她作掉?让她在地球消失?”看着她,江成岳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妇人之见!”
“你……”
“慕远今天做的很好,放长线钓大鱼。小鱼捉了也没意思,吃了的话还不够塞牙缝。等鱼长大了,这一刀砍下去才足够致命,才有嚼劲。”江成岳起身拍拍慕远的肩,“稳得住才有大收获。如果我是慕远,也会这样做。”
“你就抬举他吧,要我说现在夜长梦多,搞不好以后还会出现怎样的麻烦,”向静蓉烦躁的揉着头发,“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事情没完。之前她傻头傻脑好收拾好摆弄,如今突然聪明了,又知道了我们的目的,这得多……”
“杞人忧天!”哈哈一笑,江成岳目光不屑,拽文道,“反正事已就成,仅几日之功,刘阿斗岂会有诸葛亮的能耐?”
“你的意思是……”
“完全不用烦恼,这孩子是我看大的,她有多大本事我能不知道?要说这次我们受这一场惊险也是好事,从此之后知道了她的意图,反而有个提防。”江成岳心满意足的吸了口烟,“我还是那话,她的斤两我太清楚了。话退回一万步,她不还有个短处握在我们手里吗?”
向静蓉忙问,“什么短处?”
这下连慕远也抬起头来。
“钱啊,她连股份都想卖掉,就连想要海安也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为个钱字,那我们就成全她好了,”看了一眼慕远,江成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喜欢就是最大的软肋。男人贪色,那美女就是他祖宗,给个美女一切就能迎刃而解。这要是图钱,那更好办了,如她所愿把股份折换成现钱。正好,我们赚个干净,从此……”
“我不同意!”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向慕远腾地站起身,“已经夺了她的公司,你我都知道再卖掉股份无异于逼她断她后路。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无情无义?斩草除根?还是赶尽杀绝?向慕远你提这点可不可笑?是你夺了她的位子,你现在又再这装博爱的为她计算后路?”江成岳拿烟斗重重敲下桌子,“这事没得商量!何况,这个逼字也用的不妥当,是她主动要钱,从头到尾我们哪儿说了半句?是她自己没出息,今后是死是活,都怨不得我们!”
向慕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不同意!”
“向慕远!你还真以为你是董事长了?要不是我让了位,不是我力举你……”
“可现在的情况是,我就是这海安的董事长!”将任命书啪的摔在桌子上,他大步走向前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动用海安的钱给江一彤折换成现金!我不准这样的交易,绝不准!”
“你……你这个逆子!”江成岳气的手都哆嗦,“你做成这样,以为她还惦记着你呐!你看见没有!她早就有了新欢!早就和那什么韩……”
没等他说完,向慕远摔门离去。
关闭的房门并没有压抑江成岳的愤怒,耳边房间中他的咆哮声越来越不堪入耳,手机又传出聒噪的鸣叫,向慕远一脸不耐的掏出手机,刚想关掉,看到号码时却又心里一颤。
“阿彤,”他抿唇,大步向前走去,声音却是意外的温柔,“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