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做那个梦了呢?
顾以辰摸了一下脸,摸到一手冰冷的湿。
那一年他六岁,那一年他父母双亡,那一年他流尽了这一生的泪。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了顾思爵。那一年以后,他再没见过那个小女孩。
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小女孩叫他小哥哥的声音,永远不会忘记在车祸现场他们两个孩子手拉手,抱在一起度过最初惊恐的那段时间。
爸爸欠妈妈的,爸爸死了。
妈妈欠那个女孩父女的,妈妈死了。
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欢笑,再也没有信任,再也没有眼泪。
除了顾思爵,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近他,他就这样越走越远。
他们说他病了,得了人格分裂症,他冷笑,那又如何,他已经没有了人生,病或不病,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老板再来一杯,真好喝!”
旁边床上的唐果突然发出的呓语吓了顾以辰一跳。
顾以辰走过去,唐果已经翻个身又睡着了。
晨光初明的微光里,顾以辰定定看着熟睡中的这张脸。
黑屋子里的那个女孩,难道真的就是唐果吗?那么屋子里的那个年轻男人,就是顾思爵了。
唉,这时候他为什么会做黑屋子里的梦呢?
他的梦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丫头呢?
顾以辰皱眉,这才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他好像做了太多关于那个黑屋子的梦。
那明明是顾思爵的记忆,怎么他在睡梦中,会一天天的像放电影一样的回放着呢?
难道是因为这个丫头的到来,他才有了这些记忆。
这种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
是他有了顾思爵的记忆?
还是顾思爵要醒来的前期征兆?
头大,头疼!
这个丫头,都是因为这个臭丫头,想想似乎从他遇到这个臭丫头开始,他就没有一件事顺过。
尤其是白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这个丫头大白天都能想法呼唤出顾思爵,还在办公室里做出那种事。如果再不给她点教训,接下来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想到这里,顾以辰看着窗外渐渐变白的天色,唇上浮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什么,一个小时内全部完成,这么多工作,都要我一个人做,顾以辰,你不会是故意整我吧?”
总裁室里唐果不敢相信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神情悠然的顾以辰。
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文件,要她一个人一个小时完成,交代下去。真是疯了,她才来,业务还不熟。再说了,来时不是说好了,她只负责当他的生活助理,帮助照顾他的生活,怎么突然让她做起来不来业务来?
谁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