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手势,并将帐篷里安南官兵的枪械收缴。走到被俘人员身边的王哲,这才开口道:“幸苦了!现在你们安全了!”
‘我就知道,祖国不会忘记我们的!’
其中一个中年公安,说出这样一句话,让王哲想笑又不好笑。看样子,这是一个对国家归属感很强的老公安。这样‘高大上’的口号也能说的如此顺畅。
等到孙时英出现,其中两名解脱束缚的武警,眼中带泪般道:“一班长,你也来了!”
‘嗯,你们受苦了。这是西南军区特战大队的王队长,奉军区的命令,前来迎救我们的。就在刚才,我们已经将三班长给成功解救了。’
听到孙时英这话的武警,略显关心般道:“那我们排长呢?”
‘暂时还不知道情况,但我相信排长,应该还没有被俘。只是眼下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听从王队长他们的指示。相信他们,会找到排长的。’
在这个时候,王哲朝其中一名年长的公安道:“同志,我想知道,先前他们有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不轨的举动。如果有的话,我现在就好好惩治一下他们。”
看着那名不停哭泣的女公安,王哲有意识的问出这话。可从王哲对这名女公安的衣服看,这帮安南公安屯的官兵,应该没对她做过太出格的举动。
知道这种事情,关系到一个女孩的名节。这名老公安立刻道:“同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帮安南人,虽然很无耻,但也仅限于口头上的污辱。”
已经控制现场情况的王哲,听到老公安的话,直接道:“是刚才那四个哨兵吗?还有没有其它人?有的话,你现在把他们点出来,我给他们洗洗嘴巴。”
‘好,小梅,别哭了,我知道你刚才受委屈了。可现在我们的人来了,他们会替我们出气的。你告诉这位首长,刚才是那些人用话污辱过你。’
听到这位老公安的安慰,这位刚刚加入边防公安不久的女公安。也从未想过,执行一次看上去,应该万无一失的任务,竟然受到这样的屈辱。
等到小梅情绪稳定下来,将先前言语污辱,甚至对其动手动脚过的安南官兵指认出来。她每点出一个,王哲便让特战队员,将其押到小梅面前。
看着躲在地上依旧熟睡的安南官兵,王哲表情冷酷的道:“一个个用水泼醒他们!嘴巴不干净的,给我将他们脸打肿。手脚不干净的,手脚给我打断。”
一听这话,白雕略显担心的道:“妖鹰,打断手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辱我同胞者,就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上级给我的命令,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搞出人命。打断他们手脚,同样不在命令内。
这事就算安南人要抗议,那也怪他们的作风不严谨。当年自卫反击战,我们多少女战士,受尽他们的污辱。现在还敢这样,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见王哲难得动怒,白雕也不再多说什么。事实上,听到这些安南士兵,用非常恶劣的语言污辱这名女公安,他也恨不得将对方好好收拾一顿。
只是做为分队长,白雕多少要顾及一下冲动的后果。可现在王哲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好过多阻止。看着队员,将四位哨兵一一泼醒。
没让其它人动手,王哲对着醒来的第一名哨兵道:“先前是你说,要尝一下华夏女人的滋味。对吧?我现在问你,你还敢当着我再说一遍吗?”
如果冰冷的语气,配合王哲略显狰狞的面孔。这名安南士兵立刻求饶道:“这位首长,你饶了我吧!我只是嘴上说说,没对她做过什么啊!”
‘哼,要是你敢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真当华夏的女人好欺负吗?嘴上说说,我看你就是嘴贱,欠抽!’
最后两个字一出,王哲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从对方脸上的五指印就能看出,王哲这一巴掌还是很用力的。这个安南士兵,自然被抽的身体歪倒。
其余三个醒来的哨兵,看到这一幕同样吓的浑身发抖。他们或许也没想到,一直听说‘优待俘虏’的华夏军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下只怕下场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