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沙哑着声音说道,老人说话有点提不上气来了,毕竟年纪大了,遇到大事虽然人心里很镇定但是身体却不给力,才这么一会儿就累得不行了,坐在椅子上都有点想睡觉了,老族长的意思就是你们还是说个软和话趁早哪里来哪里去吧。
可是四个人则不以为然以为这个糟老头子怕他们了,不然不能这么说话,是以这几位说话就硬气上了。拿着手枪嘴巴还在枪口吹了吹滚烫的枪口。
“就是一群刁民,要是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可就,枪下不留人了,立马让开一条道,我们把该带走的人带走,你们妨碍执法的事情我们就不追究了。”
静,静,场面出奇的安静,这人说话完话之后地上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
这正是几个警察想要的效果,而那个副县长刚才一顿声势浩大的围堵,早就把他吓得瘫软在地,先前好悬没有把他乱人踩死,现在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了,嘴里不停的叨念着:“刁民,乱民,这就是一群造反的乱民,应该派军队通通剿灭。”
场面很安静,副县长的几句话在场的几千人都听见了,一时间场面静得有点诡异。
不知道是是带的头,一块白菜叶子“啪”啪的一下子给副县长盖到了头上,撇着嘴巴,副县长伸出手把白菜叶子拿了下来。
骂一声“刁民”
他刚骂完又是俩声响起。
“啪啪’他刚把俩团屎黄屎黄东西扔到副县长的头上和脸上,大家都往扔东西的方向一看,却是陈家庄的几个妇女抬着一个大锅手里一人拿着一个大勺子,里面都是这种屎黄屎黄的东西,这是什么呢?
这玩意它叫猪粮,其实就是猪食儿,现下的农村可不是喂猪饲料,都是一些剩饭和菜叶子还有粗粮搅拌在一起喂猪的,杂七杂八搅拌在一起,不知道好不好吃,反正猪每天就是吃这玩意的,而味道是绝对不好闻,不过村里人都习惯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吗,不过副县长一天在办公室养尊处优哪里闻过这个味道,当下把脸上的猪食儿拿手一扒拉。嘴里“哇”的一下就吐了。吐的那个轰天黑地,大吐特吐,把昨天晚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副县长食指一直扔过猪食儿的方向,手指哆嗦着,想说话可是胃里恶心死了一张口又要问道那股味道,副县长实在张不开口。
他张不开口那边陈家庄的妇女却是能下得了手,隔个两三秒钟那边妇女那勺子舀一勺子扔一次,周围的人都不说话,就看着这个副县长一次又一次拿手扒拉身上的猪食儿,他扒拉掉那边就再拿起勺子舀一勺子给他扔过去。
猫戏老鼠一般,几千人看着这位副县长的动作,鸦雀无声,就是“啪啪啪”的声音在响起。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在那里拿手扒拉着。
四个警察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样的刁民,那女老少一起都是一群刁民实在是难以理喻。
四个警察同时大喝一声:“住手。”
“切”几千人同时吐了一个字,纷纷鄙视四个京城来的警察。
四个人脸涨的通红自尊受到打击了,手中的枪不禁又是朝天放了一声。
“草,反了你们了。”老族长这下可火了,那个破枪还有完没完一声又一声的吓死偶老人家了。
老族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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