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些逍遥宫的高手。她虽然还不知道雪离用的是什么办法,似乎最有效的方法是食物吧。
“你不好奇?”雪离嘴角边带着得意的笑容,这个女子怎么就让她看不透了,以前的她心狠手辣,现在她却让人觉得她就像她的那双眼睛一样,动人,更主要的是单纯良善。
装的太好了吧,雪离在心中冷哼一声。
一辆马车驶过来,见着架马车之人,夏浅笑微讶:“芳菲?”
“沈染是你?”很快地,夏浅笑就明白过来,眼前之人并不是芳菲,而是沈染,一个人再怎样易容,她的眼神改变不了,芳菲的眼神活泼灵动,而沈染的一双眼眸却尽是冷漠。
“原来如此,想必你也谋划了十多年吧。”夏浅笑眼中带着嘲讽,沈染救过她好几次,她一直以为沈染是为了报恩,却没有想到,是雪离特意吩咐过的。这男人想必是怕她死了吧,雪域再也没有圣女,那么圣子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只是,看着雪离,夏浅笑红唇轻启:“雪离,你不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吗?”她看到雪离一脸的不解,以及沈染一脸的惊慌。
夏浅笑的嘴角轻轻上扬,她的声音亦如她整个人一样,温柔无比:“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
“郡主,算我求你。”沈染面色苍白如纸。
夏浅笑的嘴角带着凉薄的笑意,她深深地看着沈染,似乎是想要看进去她的内心:“沈染,我真后悔,那天为什么要留你一命。”
沈染沉默,雪离幸灾乐祸。见沈染一直咬着唇,夏浅笑再不说话,她独自一个人踏上马车,自愿走,总比被他们挟持着走舒服点吧。
她给施宴留了两封信,只望施宴能够找到她留下的另外一封信,至于她当着雪离写的那封信,夏浅笑确信,现在已经被雪离的人毁尸灭迹了。
“你不怕我杀了他们?”见夏浅笑一直闭着眼睛,雪离开口问道。这女人变化挺大的嘛!
“你敢吗?”夏浅笑反问。
雪离摇头。
夏浅笑再次闭上眼,那她还担心什么?
雪离讨了个没趣,再不说话。
马车之间,安静地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夏浅笑倒是无所谓,还好这人有点良心,知道她是孕妇,这马车布置的还挺舒服的。
夏浅笑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只手微微的揪着一旁的锦被,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浅笑才醒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夏浅笑在黑暗中睁开眼,适宜了这种黑暗后,才叫道:“雪离,我饿了。”
她的这句话说的极其大声,不似以前她和施宴撒娇的意味,倒是一个千金小姐在使唤自家的仆人一样,口气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