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在我三岁的时候,娘亲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施宴并没有回答夏浅笑的问题,他这样说道:“其实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不明白我本该是皇子,为什么却成为了丞相之子,还有皇上,那个时候我是有多恨他啊。”
似是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过往,施宴的脸上带着嘲弄:“但后来我看着爹和娘亲因为我而变得小心翼翼,娘亲每晚都睡不好觉,我突然间就释怀了,那些从未得到过的,怎么比得上自己所拥有的。”
“六岁那年,在我的恳求下,爹和娘亲终于同意离开盛京,后来的时光真的过得很美好,可是心里一直有道疤在那里,这是从不会为别人打开的领域。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老天却偏偏让我遇到了一个叫夏浅笑的女子,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我只知道,当她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我时,她早已不知不觉在我内心深处扎根了,如果拔掉,这里会痛。”
施宴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现在就很痛,他痛,是因为夏浅笑的不信任,她怎么可以这样问他?用那样的表情与勇气问他?相公,你会做皇帝吗?施宴,你会娶别的女人吗?她连相公都不愿意叫了。
他的双眸一直看着夏浅笑:“夏浅笑,你还是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夏浅笑微怔,施宴对她的情谊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也清楚地看在眼中。只是,骨子里的那份不安全感却总是让她在遇到什么事情时,一再地怀疑他对她的感情会不够坚定,也许是以前的她一直在影响的缘故。
她看了他很久,他也看了她很久,两人对视良久过后,施宴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傻瓜,让我抱抱你。”他伸出自己的双臂,看着眼前的她,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霸道地把她拉入怀中,狠狠地亲吻,但这一次,他要的只不过是她的心甘情愿,全心全意信任。
夏浅笑听话地扑进他的怀中,靠在施宴的胸膛上。施宴的那些话让她难过又感动,还有后悔。她是一直在不安,但这个男人呢?他和她一样,也是内心不安,可是,他对她的感情,却是一直坚定不移。
她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一切,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还有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还有那次,她回到盛京,他分明发过誓一辈子也不会回到这座让他心冰冷的城市。因为她,他再次踏进了这里,只因在他心中,有她在,他的心就是温热的。
“好了,别哭了。”施宴本就是看不得她难过,她在外人面前从不难过,从不软弱,在他面前,每每哭得很凶。这样的她,只让他心疼。
“相公,对不起。”夏浅笑在他的怀中说道。说完之后,又害怕施宴生她的气,她仰着脑袋看着他:“相公,你会生我的气吗?”这一刻的她,像极了一个无措的孩子,轻咬着嘴唇,那双大眼睛里却带着憧憬,似乎只要施宴一点头,她眸中的神采就黯淡了。
施宴本想吓吓她,谁叫她刚才这样不信任他,但对着夏浅笑这样的眼神,他只有心软了。
他摇摇头,眼神温柔地道:“傻瓜,我怎舍得生你的气。”
夏浅笑松了一口气,突然间就释怀了。她害怕他生她的气,是因为爱他,因为爱他,所以怕他。
相公,对不起,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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