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施宴,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夏文帝。施宴摇头,说他打算把此事告诉嘉懿皇后,那个幽居未央宫二十多年,直到现在才踏出未央宫的皇后。夏浅笑不解地看着施宴,为什么?
施宴只是吻了吻她,说了一句,我明天带你去见见皇后吧。
临近晚上的时候,太子殿下派人去了礼部尚书府,说是请施宴去醉心楼喝酒。施宴正在夏浅笑的暖玉阁,他和夏浅笑打了个招呼后就出去了。夏浅笑本不想让施宴出去,夏楚曦是明显的不安好心,她都看的出来,施宴又怎会不懂。
两个时辰之后,夏浅笑隐隐有些不安,施宴还没有回来。她让芳菲去醉心楼,芳菲回来后,告诉她。睿王爷也在,夏浅笑才微微放下心来,她和夏岱曦已是合作的关系,有他在,他就不会让施宴出事,除非他不想要天下第一庄的银子了。然而,很快的,睿王爷却派人来了一躺燕王府,说是有急事要见容华郡主。来人的脸色有点苍白,似是匆忙跑了过来,额角上还有汗珠。见着夏浅笑后,他只说了一句,礼部尚书受伤了,这是睿王爷吩咐过他的,说是见了容华郡主后,只要说这一句就可以了。
夏浅笑心神不宁,施宴是一个人出去的,怎么会受伤?想到有人伤了施宴,夏浅笑心急如焚。来到醉心楼,她又急冲冲地往几人所在的雅间跑去。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施宴一袭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的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剑。剑的那头是夏楚曦,夏楚曦温润的面孔被疯狂的笑意所取代。施宴的眼神很平静,似是早已料想到的。
只此一瞬,夏浅笑的行动却比大脑更快,她一把拔出芳菲怀中的剑,就向夏楚曦刺去。夏楚曦回头,看着夏浅笑,他就那样看着她,笑容僵在了嘴角处,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她想要杀了他,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剑入皮肉的声音传来,才惊醒了众人,施宴好像这才看到夏浅笑,刚刚还是伤痛的眼眸被不可置信所代替。
夏楚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鲜血流了出来,他听到自己用很轻的声音问对面的女子:“容华,为什么?”
夏浅笑一双眸中尽是对夏楚曦的杀意:“因为你伤了他,那你就该死。”话落,长剑又深入了几分。
“娘子,不要伤他。”施宴抽出还停留在胸口上的剑,走到夏浅笑的面前,握住了夏浅笑握剑的双手。
多次用力,施宴的伤口处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他的面色渐渐苍白起来,夏浅笑难过得无法呼吸:“他伤了你,那他就该死。”
“娘子,不要伤他。”施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夏浅笑本来难过的心又被他气极,只得放下手中的剑去扶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