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处,无聊地打着哈欠,想必也是没有搞懂什么情况。
睡眼惺忪的美人最是诱人,谢庆猛吞口水,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柳飘飘似是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房中有个人。
她双眼迷离地坐在那里,看起来还是没有搞清状况。
“怎么这么热?”柳飘飘嗲嗲地道,声音只让人觉得娇媚,这声音,酥得谢庆连骨头都软了。说完这句话,她就开始解自己的亵衣。
谢庆一双眼珠子都移不开了。
再也克制不知,谢庆马上扑了上去,直接把柳飘飘压在身下……
柳飘飘却像这才发现房中有个人眼中满是恐惧,她却是不喊不叫,被动地承受着,只是,他还没有褪下柳飘飘的亵衣时。男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地倒在柳飘飘的身上,不动了。
柳飘飘吁了一口气,她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面上满是嫌恶,从床上起身后,又拿起一旁的丝帕擦擦手,最后,把丝帕扔在谢庆身上。
看着已经没有生气的男人,柳飘飘摸着腮,这尸体该送到何处呢?总不能送去给他老爹吧。
对了,燕王府,柳飘飘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找了个大袋子,把谢庆放在里面后,柳飘飘就背着麻袋从窗户边跳了下去。这十年来,她白天刻苦地学着琴棋书画,晚上学着怎样勾引男人,同样的,黑衣女子也有教她习武。
因为有着强大的恨意,她很刻苦地学着这一切,在江湖上,柳飘飘的武功虽然打不过一流高手,但对付一个二流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她还有美貌。对于男人来说,她的美,她的媚,才是真正的毒药。
轻车熟路地来到燕王府的大门前,仗着轻功不错,这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她。柳飘飘得意,容华郡主是没有武功的,要是她今晚碰到她,那该多好啊,她就可以报一半的仇了。
也活该柳飘飘倒霉,今晚还真的碰到夏浅笑了,当然了,又夏浅笑在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施宴。刚刚吃饱喝足的某个男人抱着自己的亲亲娘子,正在礼部尚书府的屋顶上看星星。
“相公,那是什么?”夏浅笑没有武功,自是看的不够清楚,只看到一个影子飞快地从下面跃过,貌似还背着个大袋子。她用手指着黑影,一脸的好奇。
施宴却是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女人?深夜一个女人来燕王府干吗?而且还背着个大袋子,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里面也是个人吧。
“相公,是个小偷。”夏浅笑暗叫不好,哪个**大盗,竟然把主意打到燕王府来了。
夏浅笑从施宴怀中挣扎着,就想往下面冲,一激动,这女人也忘了,她和她家相公是在屋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