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十分委屈,秋水眸中似有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这番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拓跋夜和夏楚曦不忍,想从施宴怀中把她拉过来,但看施宴又把她抱得死紧,唯恐伤了夏浅笑。
这里的争执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众大臣都是带着家属过来的,大家一齐看向夏浅笑。几个官家女子甚至说出了容华郡主不知羞耻的话来。
施宴面沉如水,他淡淡地扫了刚才出声的几个女子一眼,又垂下眸去,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女子。
夏浅笑依旧还是顺从地靠在他的怀中,她和她家男人搂搂抱抱关大家何事,碍谁的眼了?
“皇帝驾到,青贵妃到。”小太监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夏文帝一袭明黄色蟒袍,看的出来他的心情不错,带着笑意。他旁边的女子看起来才三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好,但实际,青贵妃已近四十。女子一身大红色宫装,头上戴着九尾凤凰步摇。她的一切装扮都是按着皇后的穿着打扮。
见到她,施宴和夏楚曦都是变了脸色。尤其是施宴,夏浅笑又看见了施宴眼中的杀意,这一次,他的杀意是对着青贵妃。夏楚曦想必是见的次数多了,又或者是已经麻木了。马上又恢复了他一贯温润的面容,朝着夏文帝道:“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
“楚儿有心了。”
众人又是跪拜,大呼了几声皇上万岁。一直站着的人只有施宴和夏浅笑,还有拓跋夜,他是一国帝王,不用行跪拜之礼。
“容华,你和施爱卿不要开玩笑了,快去楚儿身边坐好吧。”似是没有看到夏浅笑没有跪拜一样,夏文帝道。
至于施宴,他从未跪过,连早朝也不曾,夏文帝也已经习惯了。
“是。”夏浅笑应声,又走到她本来的位置坐好。坐下后,她才想起来刚才的她是一直站着的,只是为何,大家并没有惊讶,虽然有着责备与不满。
她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芳菲:“芳菲,为何老皇帝没有追究我,我并没有下跪。”
“郡主以前也从来没有下跪过。”再过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老皇帝不生气吗?”容华郡主,你到底是怎样想的?世人皆说你软弱可欺,那你不肯跪拜又是为何?
芳菲摇头:“郡主说只有死人才是需要众人下跪的,皇帝又不死,跪什么跪。”一说起这句话,芳菲还记得大家那时的表情,有震惊,有愤怒,有幸灾乐祸,有同情。
他们都以为夏文帝会震怒,哪知夏文帝只是笑笑,同时说了一个字:准!
以前的容华郡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这样的话,只有现在的她才会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