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唇。
在礼部尚书府住了两天后,夏浅笑才回去了燕王府。见她回来,燕王爷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这两天中,夏楚曦来过多次,说是想要和夏浅笑去华恩寺走走。
原主在小时候偷偷地跑出去玩,就是晕倒在华恩寺,然后被路过的三皇子所救。对于这个寺庙,夏浅笑还是有着好奇,她也想去看看,听说华恩寺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一个院落,但却种满了腊梅。芳菲告诉过她,容华郡主每年都会去华恩寺呆上一天,全然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夏浅笑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按理说,容华郡主自小畏寒,怎会那么不惜命,她在大冬天时更应该好好地呆在暖玉阁才对。
即使很想去一趟华恩寺,夏浅笑还是拒绝了夏楚曦的邀请,她是想去,但她希望是和施宴一起去。
离夏文帝的寿辰又逼近了一些,这几天中,周边的大齐和大周也派了使臣过来,夏浅笑在那一天本想去大街上看看,各国使臣入城的壮阔,奈何施宴不同意,她只能作罢。
她知道施宴是在吃醋,毕竟使者大都是男人,只是,除了施宴,她是真的对别的男人没有一点兴趣。
农历二月二十五,北部耶律国刚刚登基不久的新王拓跋夜来到盛京,这个以强硬残酷的手段登上帝位的男子,夏浅笑了解的并不多。
只知道,拓拔夜在掌握朝政后,皇家兄弟一个不留,唯一留下的只有尚在襁褓中的嫡亲妹妹。夏浅笑在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暗暗心惊,自古以来,皇家果然是绝情之地。
她把这句话告诉施宴的时候,施宴赞赏地点点头,璀璨的琉璃眸中闪过冷酷,夏浅笑听到他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那一瞬,夏浅笑浑身冰凉。
燕王府一直在准备着夏文帝的寿礼,作为燕王府的主人,夏浅笑自是舍不得花掉大把银子,这花的是她的银子,她可是会肉疼的。
“郡主,咱们燕王府送什么寿礼?”忠叔也不知送什么好,既要不失面子身份,又要让郡主满意,不然郡主又说燕王府穷得连稀饭都喝不上了。
夏浅笑端起桌上的绿茶饮了一口:“浅笑想要听听忠叔的意见。”
忠叔拍拍手掌,一大群丫鬟小厮走了进来,同样进来的还有名人字画,古董,玉器,犀角、象牙、玳瑁、玛瑙珠、金母鹤顶、珊瑚树,金银珠宝,稀有物品应有尽有。
忠叔拿起沉香询问夏浅笑的意见,夏浅笑摇头,太贵重了,她不舍得。
忠叔又拿起紫檀木雕嵌寿字镜心屏风,夏浅笑还是不同意。
“郡主,那这个青缕玉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