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笑差点就软倒在施宴中的怀中。这个胸膛,她有多久没有依靠了?
“娘子,你怎么了?”没有听到夏浅笑的回答,施宴担心地问道。
某个刚刚还想着逃跑的女人,此时只有感动与满足,还有一点点的委屈。她闭着眼睛靠在施宴的怀中,闻着那属于施宴的味道,这才安心地露出一个笑容。
“相公,你怎么来了?”夏浅笑惊喜地抬眸问道,一双秋水眸中水波荡漾,却又耀眼的胜过天上最璀璨的星辰。
这样的夏浅笑让施宴的心变得十分柔软,她的眼神直击入施宴的内心,全心全意的信任与依赖。施宴想,只要能够看到这样的她,不管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那都值得。
“想娘子了。”施宴回答道。又低下头去,轻吻着夏浅笑的嘴角。
“怎么哭了?”察觉到嘴边的泪意,施宴温柔地问着。然后又低下头去,不停地吻着夏浅笑脸上的泪珠。
夏浅笑不停地摇着头,这些天一直以来的压抑与不安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该怎样和施宴说,她不喜欢这里,没有他的地方,她觉得一切都是冰冷的。尤其是她的心,被盛京的天气冻结成冰。
“相公,你怎么才来?”夏浅笑越想越委屈,要是施宴不在身边的话,她可能会坚持独立,一个人面对着这一切,可是,施宴一旦在她身边,让她依靠,她却会变得极为脆弱。
“乖,娘子,是我错了,不应该让娘子一个人回来的,娘子,对不起,对不起。”施宴温柔地吻着她,软着语气哄着夏浅笑。夏浅笑的脆弱他以前也见过,在她得知赵穗儿死后,那样的夏浅笑脆弱得让他心疼,可是,娘子,赵穗儿的死只是个开始,以后,这盛京还会死更多的人。这座古老的城池曾经被鲜血覆盖,又被岁月洗去那些痕迹,以后,这座城池的一切,将重新浸满鲜血。
施宴知道,他踏入盛京为的是什么?就像他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曾经的他,想要的是让施老爷和施夫人一生平安,他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现在的他,想要的是和夏浅笑的名正言顺,他不会让自己的妻子一直顶着别人未婚妻的头衔。
“娘子,咱们先回房,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好吗?”施宴打横把夏浅笑抱在怀中,就向着房中走去,盛京这样的夜晚,大风呼啸,他不忍心她冻着。
回房?夏浅笑此时才想起绿衣紫衣还在房中,要是让施宴看到,肯定会明白她刚才是想去干什么了?
“相公,我想去你那里睡。”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不准施宴踏进房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