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盛京是冷,但是你呆在这暖玉阁中就不冷了啊。”小丫头一脸的笑意,给夏浅笑穿好衣裳后,又拉着她坐在铜镜旁,就开始给夏浅笑梳发。
“少奶奶,我给你梳发吧,保证和主子梳的一样,甚至比主子梳的还要好。”绿衣的表情鲜活而又生动,夏浅笑也被她逗笑了,才露出这些天来唯一的笑容。
她打趣着绿衣:“你这丫头,越来越自恋了,我刚刚可是看见天上有一大群牛在飞呢!”
“人家哪里有吹牛。”绿衣反驳,顿了一下,她开口问道:“少奶奶,什么是自恋?”
“自恋啊。”夏浅笑故意卖着关子“我就不告诉你,怎么着。”
“少奶奶不告诉我,那我只有使劲地挠少奶奶的痒了。”一说完这句话,绿衣就把手中的玉梳一丢,直接冲过来对着夏浅笑上下其手。
夏浅笑被她吓得只得在偌大的房间中东躲西藏,偏偏绿衣还是个捣蛋的主,见自己抓不住夏浅笑,干脆就直接使出轻功来了,一个人在房间中飞的不亦乐乎。
好在,这时候,紫衣端着茶走了进来,见整个房间都被夏浅笑和绿衣搞的鸡飞狗跳,紫衣无奈,她知道绿衣只是为了逗少奶奶开心,但似乎也太过了吧,瞧,这房间,有多少玉器被打碎了,都是银子啊,她可心疼啊。
“少奶奶,茶来了。”紫衣把端来的茶水放在桌上,又走过去拉一旁的绿衣,这丫头,等下肯定会被少奶奶说了,依照少奶奶那爱财如命的性子,等下肯定会叫绿衣赔偿。可怜的绿衣,好不容易才存了一点私房钱,又得荷包空空了。
喝完一杯热茶后,夏浅笑才觉得心中舒服了一点,她看着窗户,自嘲地一笑,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样的人了,施宴不在身边就闷闷不乐,这哪里还像以前的她,以前的她总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好好爱自己了,还能指望别人来爱你吗?人最重要的是自爱。
归根到底,她的所有转变都是因为施宴太宠她的缘故吧。有人让她依赖,那她就尽情地依赖,享受那份温暖,如果没有那人,那她就自立自强。
“容华郡主,太子殿下请郡主去东宫用早膳。”几个小宫女从外面跑进来,当头的那个宫女说道。
未等夏浅笑说话,绿衣当先不满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太子,就说我家郡主还没有起来呢。”她又看向一旁的夏浅笑:“郡主,我做的好不好?”
夏浅笑轻笑,她本想说绿衣几句,但最终还是朝着绿衣竖着大拇指。
见夏浅笑没有生气,绿衣立刻笑得像个猴子一样。
“紫衣,送客,本郡主乏了,打算再小睡片刻。”夏浅笑见那几个小宫女还是没有离去,也有点生气了,她相信紫衣能够听懂她的话。
紫衣点头,少奶奶的意思是要给这些宫女一点颜色瞧瞧呢,把几个宫女打量了几眼后,紫衣觉得,让她们出家当尼姑比要她们的命好多了。
女子的惊吓声在房中响起,一直守候在外的御林军终是忍不住,朝着里面望了一眼,这一望,却是无法淡定了,容华郡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难道是因为在外几个月的时间,这个大夏皇朝最尊贵的郡主已变得心狠手辣。
曾经,整个盛京人都知道,容华郡主天性善良,性格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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