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颜祸水?”施宴不解,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不是卖鸭子吗?怎么取个这样的名字,还是说只有取个这样的名字鸭子才买得出去。
“娘子,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吗?”看夏浅笑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施宴直觉这个鸭店不简单,只是他是不会把鸭想到男人身上去了。
“我想取个劲爆点的名字。”既然相公自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夏浅笑高兴,以后施宴要是敢生她的气,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当初我明明就告诉你鸭店的名字了,谁叫你不会举一反三,发挥自己的联想,你现在才知道,能怪我吗?只能怪你自己笨。
思索了一下,施宴点头:“好吧。”不就是写几个字吗?虽然他没有想明白这几个字和鸭子有什么关系,不过娘子口中经常会蹦出一些奇怪的词语,他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像娘子经常和他说的那些英语,他不是什么都看不懂吗?
“相公,你真好。”马屁照样拍,越拍越顺溜。
看见施宴写下那几个大字后,夏浅笑顿时眉开眼笑地把未干的墨迹抱在怀中,然后夺门而出,连招呼也没有和施宴打个,那速度快得施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至于吗,他还是不要跟着娘子去好了,等明天娘子的鸭店开张,他这个做相公的再去捧场。
施府大门口,天山老人和萧慕早已等在那里了,见夏浅笑出来,两人立马迎了上去。其中以天山老人的声音最为惊喜:“丫头,拿到宴儿写的招牌没有?”想他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好事,想想就刺激,原来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天山老人决定了,他要在男颜祸水中好好工作,争取以后夏浅笑退位让贤后,由他来接管男颜祸水,他也要当爸爸桑。
夏浅笑扬扬手中的宝贝,笑得一脸的臭屁:“当然拿到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有她出马,她家相公只能乖乖听话。
你就得瑟吧,等我徒弟发现了,看你还笑的出来不。天山老人很期待明晚的到来,不知道宴儿知道这丫头说的鸭子指的是男人时,会怎样惩罚这个丫头,天山老人想想就兴奋啊。最好宴儿罚这个丫头天天做美食和讲故事给他这个老头听。
三人来到鸭店时,夏浅笑又叫顺子去找个牌匾过来,把她刚从施宴那里得到的字框起来,招牌终于搞好了。
他们也只要等着明晚的到来就行了,到时她夏浅笑就做那天那个猥琐男人的打扮,从此以后,她就是男颜祸水的爸爸桑。
第二天的晚上,夏浅笑趁着施宴不注意就从府中的后门偷偷地溜了出去。还是不要告诉施宴真相好了,原因就是早上的时候,夏浅笑在吃过早饭后,笑着问了施宴一句,相公,要是你发现我有骗你什么,你会怎么做呢?
结果,施宴这男人皱着眉头,思考了良久,最后蹦出一句。娘子,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施宴的这一回答把夏浅笑吓得,她还是什么都不说好了,什么都不说,可以安安稳稳地等着新年的到来,过一个好年。
夏浅笑是真的误会施宴了,因为夏浅笑总是说一些搞笑的话来逗施宴笑,所以施宴也难得的幽默了一把。想出那番话只为博娘子一笑,他还以为娘子会夸他幽默呢,结果,弄巧成拙,倒弄的夏浅笑心惊胆战。
辰时一刻,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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