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开始作诗的人是绿衣,只见这丫头装模作样地把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待开始吟诗的时候,脸蛋都是红红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她的诗刚念完,紫衣就打趣道:“夫人,少奶奶,你们看,绿衣这是思春了呢?”
这句话刚说完,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施夫人也开起了玩笑:“绿衣,是不是想青玉了?”
夏浅笑见绿衣一听见青玉这个名字的时候脸就更加红,直觉这两人有猫腻,又听得施夫人说绿衣紫衣的婚事由她做主,夏浅笑也只好一一应了下来。她看着两丫头因害羞而变得红彤彤的脸蛋,心下想到,看来两人都有心上人啊,今早还说不想嫁人,要一辈子呆在她的身边呢。看来,这少女怀春了,谁也挡不住。
接下来就轮到紫衣了。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她的这首诗刚做完,也引来了大家的一番打趣。秋思,众人心里都知道她思的是谁,除了夏浅笑不知道。
两丫头都做完了诗,施夫人说到:“穗儿也作一首吧,至于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就不必做了。”
“娘亲哪里上了年纪了,看起来就像二八少女一样年轻呢!”夏浅笑从施晏怀中走到施夫人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你啊。嘴巴可真甜。”施夫人笑着轻点了下夏浅笑的额头,眼里蕴满了母爱的慈祥。
“那穗儿就献丑了,等下爹可不得反悔,得把那柄玉如意给我。”夏浅笑娇俏俏地说到,一时之间小女儿的憨态尽显。
顷黄州,春夜行蕲水中,过酒家饮,酒醉,乘月至一溪桥上,解鞍,由肱醉卧少休。及觉已晓,乱山攒拥,流水锵然,疑非尘世也。书此语桥柱上。
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障泥未解玉骢骄,我欲醉眠芳草。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
“好诗,好诗,娘子做的诗最好了。”施晏鼓着掌,大声地拍着夏浅笑的马屁。继而,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小手,孩子气的问道:“娘子,你这诗里说的是什么?”
施老爷和施夫人也好奇地看着她:“穗儿,你做的这诗可和绿衣紫衣做的不一样呢?”
夏浅笑笑着解释道:“这不是诗,这是词,这也不是我做的,是一位前辈做的。”见施老爷一脸惊喜的样子,似乎想问她那位高人是谁,夏浅笑又道:“爹,那位前辈喜净,不喜见生人,不过,这词虽然不是我做的,可是是我说出来的,就图个新颖,爹也得把那柄玉如意给我,娘亲,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当然了,就冲穗儿的这首词图个新鲜,也得把玉如意给她。”宝贝媳妇都这样说了,施夫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得了玉如意的夏浅笑十分开心,她把玉如意递给施晏:“相公,帮我好好抱着它。”
“不行,我不要抱这个,我要抱娘子。”
“你不好好抱着,我就不让你抱我。”见施晏不肯抱着玉如意,夏浅笑连威胁都用上了,可是,这招还真管用,施晏老老实实地接了过去,在夏浅笑的耳边说道:“娘子,我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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