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这件事关系到家中没有出阁的几位妹妹的声誉,而且季英他们也还没有成亲。最好就是先瞒着,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柔姐儿去大户人家做丫鬟也好,也亲戚家里也好。总而言之她被人带走的事情不要对外说。”柳霁沉思了半响,随即看着季老六低声说道。
季老六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在听到柳霁这样说马上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把手中得来的银子全都给了柳霁,让他帮着存放好。对于季老六这一个举动还真是让柳霁有无奈和惊讶,他们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吧,为何要把银子给他帮着存放。
虽然是不解,可他也接下来了。等到季老六离开后没多久,季月也从季家回来了,柳霁把季雪柔这件事说了一遍,季月闻闻言微微叹息:“季雪柔是一个要强的人,一直希望着攀上高枝,只是可惜她这样的出身就算是跟着别人走了,想要成为正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霁拥过妻子的腰身,看着她那张美丽得让人失神的脸,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月儿,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嫁给我?”
依照月儿的容貌和那个人的权势,她完全可以嫁得更好。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敢告诉月儿和季家的人那人的下落。即便知道岳母很是想念自己的家人,依照他现在的情况,虽然很多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害怕失去她。
金钱权势会让人彻底迷失自己,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和季家的人。可是在你没有足够的能耐守卫着一个美若天仙一般的妻子时,你只能是小心翼翼的把她藏起来。
季月依靠在柳霁宽厚的胸膛上,浅笑说道:“相公,这辈子我季月都是你的人,不管将来如何,从嫁给你开始我们的生命就紧紧的连在一起了。”
她和柳霁之间的感情真的就像是细水长流的小河,没有翻滚汹涌的海浪,他们也不需要。现在这样就好了,每天回到家里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丈夫,可以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美的入梦。
柳霁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随即浅笑说道:“此生绝对不会辜负你。”
第二天早上,柳霁去了镇子上一趟,他把季老六的那四千五百两给存在了钱庄里。这是太史家的钱庄,在大西北这是一个保险的名号,不少人都会选择把银子存在太史家的钱庄,这样取出来的时候比较方便,而且太史家是大西北第一首富,其余的那些钱庄皆是小钱庄,放着也不安全。
拿到了钱庄开出来的凭证以及领取银子时需要出示的牌子,太史钱庄里存钱,一万两以下的是一枚普通木质的令牌,刻着太史钱庄四个字。一万两以上五万两以下的则是紫檀木雕刻的令牌,五万两以上则是一些普通玉质的令牌。以此类推,存放的银子越多,手中持有的令牌越珍贵。
而,柳霁手中拿着的则是一块白玉令牌,这就表明他存放在太史钱庄的银子达到了十万以上。在季月手中拿着的还有一块紫檀木令牌,在太史钱庄登记的信息和名字都是季月。
在客栈的包厢里,一个穿着淡青色锦缎华服的男子浅笑说道:“最近这一年多你倒是大赚了。”
柳霁淡淡的举起被子饮尽杯中酒,随即他看向对面坐着的男子:“这些多得七公子了,若不是你有那经商天赋,也不会有白玉令牌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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