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玉佩是在我的身上,可是真不是他所说的定情信物。”季风华突然觉得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她总不能真的把玉佩的来历跟自己的爹娘和姐姐说清楚,现在家中的情形也是可以看得见,爷爷年纪大了,爹现在扭伤了腿,娘中年怀孕,大姐姐也到了孕晚期。她无奈的想要大喊一句:我去,苍天要亡我季风华吗?
公仪冥眼眸含笑,脸上带着恼怒和委屈,不依不饶的看向季风华:“若不然,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的身上?你倒是说给大家听一听,你若是说出一个因为所以然来,我现在马上就滚得远远的,从此以后和你天涯海角各不相见。”
季风华咬着牙,狠狠的看着把自己逼到悬崖边沿的公仪冥,臭小子,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若不然,我要你好看。
“行了,月儿带着你妹妹他们出去,这位小公子留下。”柳霁从屋子外走了进来,他淡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随后示意她带着屋中的妹妹们先出去。
季老五和季五嫂看到柳霁回来了,像是吃了定心丸,连忙把视线落在女婿的身上。对于她们夫妻来说,这个女婿和自己的儿子相差无几,是一个聪明,有主意的孩子。
屋子里瞬间剩下四个人,柳霁上前去扶着季五嫂坐在椅子上,然后询问了季老五的腿如何了。得知他们都没事,这才把视线落在公仪冥的身上。
对于柳霁,季风华的姐夫,公仪冥早就查清楚了,出身来历不明,而且身手不凡。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山野村夫!
“柳大哥。”公仪冥笑着套近乎,希望可以争取柳霁对自己的印象好一点。
柳霁坐在椅子上看向公仪冥,笑着说:“这位小兄弟请坐。”
公仪冥也不含糊,真的坐在柳霁对面,相差将近十岁的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未请教小兄弟尊姓大名。”柳霁看向公仪冥,嘴角微微翘起。眼前的人虽然看起来穿戴一般,可是柳霁很清楚,此人并不简单。
“在下姓宫,名翊铭。衡州人,家中世代从商。”公仪冥不卑不亢,浅笑说道:“柳大哥和季伯伯,季伯母可以叫我翊铭。”
公仪冥自来熟的笑着介绍自己。
“你和风华是如何认识的?”柳霁低声问道。
公仪冥想了想,很诚恳的看着季老五夫妻还有柳霁:“其实我和华姐儿早在多年前就认识了。”
自己和季风华曾经相识这件事,他并不打算瞒着屋中的三人,想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就必须要有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理由。
“那时候华姐儿还是一个小孩子,我和家中叔父运送货物经过此地,救了一车被拐卖的孩子,华姐儿就是其中一个,还记得当时她摔下山崖受了伤,我把她留在身边照顾了几天才送回来。”
公仪冥的话一出,柳霁猛然站起来:“你就是当初华姐儿说的人?”
他笑着点点头:“没错,我就是当初她喊的大哥哥,只是可惜当年家中有急事,所以未能亲自送她回来。”
季风华当时叫那个救命恩人为大哥哥的事情只有柳霁知道,他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为何,突然相信他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