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放肆了,送你走,不是话桑的主意,而是寡人做主的!”
“什么?”月柳半信半疑的喊出声,“王兄,你是在为她掩饰么。”
“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次,无论你说什么,你非走不可。”月离寒冷冷的下命令,凌厉目光扫向上官馨,“还有你,来人哪,将她押入天牢!”
“我不懂,为什么?王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嫌弃我在你和她之间碍手碍脚坏了她的好事么,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她而要伤害我?难道,我们血浓于水的亲情就比不上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月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大吼道。
当初她以为是话桑,所以才有人苗头可以理论,可是现在,却是自己的亲哥哥要这么做,非但难以接受,更让她想不明白。
“随便你怎么想都可以。总之,寡人最后说一遍,这次你非走不可。”月离寒转过身,皱紧眉头,冷冷的压低声音说道。心里的挣扎痛苦,只有他一人知道。
“为什么?”上官馨也不明白了他的举动,将月柳送走,既然不是话桑的主意,那为什么月离寒要这么做。将月柳送走有什么好处么,还是说,他想要保护她,同时,也不愿意将她牵扯进来。是这样的么。
上官馨质疑的看向月离寒。然而,月离寒却仅以冰冷的背对着她,见不到他脸上有着怎样的表情,但她能肯定的是,送走月柳只是为了月柳好。
“我绝对不会走的。”月柳咬紧牙关,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噙住的泪却再也收不住的往下掉。转过身,她一字一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话才说完,她就提起裙摆往外跑去,泪滂沱,却不愿被见。
见状,上官馨焦急的看了下月离寒,“你……”重重叹口气,她便要往外追去,却被月离寒冷漠的话给停住了脚跟。“站住!”
“你怎么可以这样!”上官馨真的是恨铁不成钢,“那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以……”
“寡人的家事不需要你理。”月离寒更加冷漠了,“来人,将她带走。”
话才说完,就有一队侍卫进门来,挟持着上官馨出了门。而上官馨,却是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床上的人儿和月离寒,竟微笑开了。或者,这样也是好的,只不过,她不知道计划能不能提早实施了。而话桑的一切,只要等终结时,就可以揭晓。
而月离寒,却走近床沿,紧紧握住那人儿的手,陷入沉思。
如果可以成为另一篇新章,他多希望,里面有他和她的另一篇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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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牢里,上官馨依旧是百无聊赖的执着根枯草,往左一圈往右一圈的摇晃着。等待,等待。很小声的呢喃,“这个该死的轩辕祁,你究竟到了没有?”然而,那牢门却迟迟没有丝毫的回应。仅有的,是阵阵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差大哥,麻烦你了!”是一个女音,在牢房的另一端传来。上官馨竖起了耳朵,紧张的听着,心里有点小小的希冀在膨胀,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差不多了,时候差不多了。
“快点。”狱卒将一张银票塞进怀里,便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而隔壁的尔喜却笑咪咪的将跨在臂上的篮子提给他,“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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